这次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花径内壁的收缩不再是均匀的波浪状,而是变成了无规律的、近乎暴力的剧烈抽搐,每一块内壁褶皱都在疯狂绞紧他的茎身,力道大到让他抽送都变得困难。
同时她的子宫开始痉挛,宫颈口反复地用力收缩又放松,一缩一放的高速节奏让含在他龟头尖端的那一小截宫颈内壁像一张拼命吸吮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不休。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绞紧他的粗茎,湿热的褶皱层叠蠕动,把他的茎身从上到下都裹得密不透风。
她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住他的衣领,十指攥紧他T恤的领口,指节泛白。
而那双踩着细高跟的黑丝小脚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从他肩头两侧垂下来,颤巍巍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十厘米的细跟交叉着架在他后颈两侧轻轻晃荡,靴筒的漆皮已经被她自己的汗和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她整个人像被揉皱了的漆皮纸花,被高潮染红的皮肤衬着歪斜的绑带和破裂的黑丝,完全瘫软在他身下。
而他——他在她子宫痉挛与花径绞缩的双重夹击下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
她的花径在这一刻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宫颈口含着他龟头的吸吮力度几乎要把他的精液从茎身里硬生生嘬出来。
但他没有急着射。
他俯下脸,在她的额心她被发箍压红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触碰到的皮肤又烫又湿,带着微咸的汗味和她洗过澡后残留的洗发水清香。
然后他难得地放慢了动作,不再凶狠地冲刺,只是安静地留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缓慢褪去的痉挛,感受着她那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身体在余韵中一下接一下吸吮他的龟头——每一次吸吮都让花径内壁从茎根向龟头方向一波一波地蠕动,宫颈口时松时紧地含着他的龟头尖端,那张柔软的肉嘴在高潮的余震中还在不由自主地、温顺地侍弄他最敏感的冠头肉棱。
“苏阳。”她的声音完全哑了,暗红的唇釉早已被蹭得乱七八糟,但她的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餍足的、属于林逸的弧度,“生日快乐。”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鼻尖碰着她被汗浸湿的锁骨,他闭着眼,胸膛压着她的胸脯,心跳隔着漆皮紧身衣和胸腔把彼此的节律混为一体——两颗心都在剧烈跳动,跳得又快又乱,像是两架各自狂奔的鼓机在混乱中逐渐找到了同一个节拍。
他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茎身脱离花径时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白浆和她潮液的温热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花径口涌出来,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裂口淌到餐桌上,在之前那滩湿痕旁边汇成新的一小片。
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在他离开后还在微微抽搐,外翻的粉嫩花肉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缩回去。
后来他们清理完已经快半夜。
苏阳在浴室洗掉脸上蹭到的口红印时,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嘴角还有淡淡的红色残迹,T恤领口被揪得变形,脖子上有两道被高跟鞋拉链刮出的极浅的粉色划痕。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意识到从进门到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全是本能。
她穿着他设计的魔女衣服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就完全崩塌了,剩下的只有一种几乎是本能的冲动——占有她,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确认她属于他。
林依依换回了他的旧T恤和棉质短裤,赤着脚,把歪掉的发箍擦干净收回盒子里,又把破了的丝袜卷好丢进垃圾桶。
那双丝袜被卷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裂口从裆部延伸到膝弯,裂口边缘卷曲着无数细密的抽丝,丝光纱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浆痕迹。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丝袜,脸不可抑制地红到了耳根,然后用力把它塞进了垃圾桶最底层,用几张纸巾盖住。
那套漆皮紧身衣被她小心翼翼地重新叠好放回盒子里,金属扣环和绑带一根根理好归位,虽然在刚才那一轮激烈的性爱中被扯歪了好几处,但好在没有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