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挤进半个冠头侵入她的子宫口——那里从未被这样侵入过,宫颈内壁紧致得像处女的阴道,龟头刚撑开一条缝隙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在拼命挤推这颗外来的入侵者。
她的视野在这致命的一击下爆出无数星星,踩在头两侧的那双高跟鞋细跟在空气中痉挛般乱晃,而她的身体深处那只被捅穿宫口的蜜壶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花径内壁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收缩,一层接一层的褶皱像浪潮一样从花径深处向入口方向涌来,把一股温热的潮液迎头浇在他还在继续挺进的茎身上。
那潮液又多又烫,从他龟头一直浇到茎身根部,再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激溅出来,混着白浆打湿了餐桌上那片本就湿漉漉的桌面。
“太深——太深了——苏阳你他妈要干死我了——啊啊啊——!”林依依的祖安词汇在快感的碾压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咒骂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在他下一次更深的顶入中被撞碎。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他肩头两侧胡乱蹬动,赤裸的脚踝上的靴口拉链刮擦着他的肩膀,金属拉链头在他肩胛骨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从靴口和袜口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她脚背上的丝袜被绷得半透明,底下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她的整个花径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茎身反复碾平后,完全贴合他茎身的轮廓,每一处G点的起伏都严丝合缝地对准他冠状沟的弧线。
每一次他抽出时花径内壁都会紧紧吸住茎身不放,每一次他贯入时宫颈都会主动微微张开迎上龟头,像是她的身体已经从里到外学会了接纳他的侵入节奏。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根巨大的肉棒钉穿了——龟头每次捣进宫口都带起一阵又酸又胀又麻的奇异快感,那快感和她平时经历的任何高潮都不同,更钝更重更深,像是她身体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被硬生生拧开了。
花径深处与子宫交界的区域本来只是微微酸胀,现在在那反复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变得异常敏感,龟头每一次撞上来都能让那股酸胀的快感从子宫口辐射到她整个小腹,再顺着骨盆扩散到她大腿内侧,连被黑丝裹着的腿根嫩肉都跟着发麻。
她要被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操烂了。
而他只是喘息着,把将她双腿再抬高了一些——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从他肩头两侧滑到了他肩胛骨后方,十厘米细跟交叉着架在他后颈两侧,靴筒的漆皮蹭着他的耳廓——然后继续以这个自上而下的角度一下接一下地深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能顶到几乎不可能更深的深度,每次贯入都像在打一口深井,龟头在宫颈口和子宫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反复研磨。
餐桌在两人的体重和撞击力度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餐桌上那一小滩爱液在她臀部下方的桌面扩散成更大的一片,混合着她的潮液和他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她的紧致、她的湿热、她的呻吟、她眼角因为极乐而溢出的生理性泪花、她那只歪在后颈的尖角发箍、她被他干得摇摇欲坠胡乱甩动的臀部轮廓、还有她大腿上那双被他亲手撕破的、挂在红肿花唇两侧的残破黑丝——所有这些都是他在画莉莉丝立绘最后一版时不敢画进交稿里的最深处的隐秘幻想。
那道裂隙般的前襟,那双黑丝长腿,那十厘米的漆皮高跟——他画的时候只是按照“这个角色应该这样穿才会又强又色”的逻辑去设计,但他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埋着一个更隐秘的幻想:如果有一天,一个愿意为他穿上这一切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要把这些绑带一根一根解开,要把这双丝袜撕破,要把这双高跟鞋架在自己肩膀上,要在这个他亲手设计的魔女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现在这个幻想在餐桌上变成了现实——他设计的魔女穿着他的战袍躺在他家的餐桌上,花唇红肿,丝袜撕裂,暗红唇釉花出嘴角,正在被他操得浑身痉挛。
她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彻底溃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