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臀浪从他的撞击点向四周荡开,整对肥臀像两团装满水的大白肉球在颠簸中上上下下地颤动弹跳——不是单纯的晃动,而是带着重量感的、缓慢而大幅度的翻涌,像两团被搅拌的奶油,又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疯狂挣扎的白色兔子。
更淫靡的是,因为她的臀肉太肥太厚,撞击时会先被压缩,然后反弹。
苏阳的耻骨贴上来那一瞬间,她两瓣臀肉先是被压进去了一个浅坑,然后在他离开的时候猛烈地弹回来,在弹回的过程中两瓣臀肉互相碰撞发出另一个更低沉的声音——那是纯粹的脂肪和软组织颤动的声音。
肉感十足,淫靡至极。
那对肥臀裹着灯光下泛起的光泽,上下翻飞,撞击声、臀浪声、她的啜泣声和阴道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奏出了一首湿漉漉的交响乐。
而她的胸前——那两团被苏阳单手轮换揉捏着的H罩杯巨乳,在连衣裙和内衣的束缚下随着身后男人野蛮的冲撞节奏疯狂地上下翻飞。
他那粗暴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整个上半身往前猛地一冲,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便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向前甩出去——那是两团有实质重量的、软得像水囊的巨乳,每一次甩出去都带着能把内衣肩带绷紧的力道——然后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在衣领口弹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柔软的、带着巨大重量感的抛物线。
乳肉从内衣上缘挤出,雪白的一团在他指缝间变形,在他粗暴的揉捏下从指缝中溢出软白嫩肉;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和蕾丝内衣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可怜兮兮的凸起,在他每次撞击的时候被连带摩擦,又被布料擦得愈发坚挺。
苏阳的手从她腋下抽回来,重新按在她腰后。
他按得很用力,在她腰窝上按出了两个深浅不一的红印。
他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这个微调让她整个臀面抬升了几厘米,臀部翘起的角度从之前的平翘变成了陡翘,阴道内壁的走向也跟着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让他每次插入能碾过的嫩肉区域又往外扩展了几毫米。
然后他用另一边的手扬起巴掌。
“叫爸爸。”他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要命,喉结在脖子上用力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砂纸磨过——低沉、嘶哑、带着一种被情欲烧糊了边缘的粗粝质感。
他一边用粗硬的鸡巴狠狠地肏着她被迫高高翘起的蜜桃肥臀,一边抬起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客厅炸开。
他打得不轻——宽大的手掌张开,五指并拢,掌弓微微凹陷以贴合臀肉的弧度,扇在她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时发出了清脆而沉闷的一声炸响。
那团被打的肥厚臀肉在手掌落下的一瞬间先是被压扁——臀肉表面的脂肪层在他的掌力下向后挤压,形成了一个巴掌形状的、微微凹陷的平面——然后在他手掌离开时以极快的速度反弹回来,整团臀肉像果冻一样猛烈地颤了好几下,臀浪从被打击的中心点向四周一圈一圈地荡开,连绵不断,余震不消。
紧随着微颤,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在雪白的臀肉上慢慢浮现出来——先是淡淡的粉色,然后颜色逐渐加深,最后定格在一个与他手掌形状完全吻合的浅红印痕上,边缘模糊,中心颜色最深,像一朵盛开的红梅被印在了白瓷上。
她被这一巴掌打得猛地仰起脖子——马尾从她脑后甩到空中画了一个凌乱的半圆,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她肩胛骨上——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夹着痛苦和剧烈羞耻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是高频的、破碎的尖叫,尾音被拖得很长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被猛地拨动后的余音,音调高低起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音,在她紧闭的牙关后面炸开,再从鼻咽里冲出来,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痛,至少不全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拿捏的耻辱感在瞬间压垮了她所有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