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指陷进去的那一刻,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出来的触感——那是一种极其饱满的、被压缩后立即弹回来的弹性,像被压实的高级海绵。
那只乳房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五指收紧时乳肉被捏成一团,掌心下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一颗石子隔着两层面料抵着他的掌心;手指张开时乳肉又弹回原状,在针织面料的束缚下颤出几道白花花的余震。
他像揉面团一样反复地、有节奏地揉捏着,时而整掌握住往前推挤,把乳肉推挤得从领口溢出更多白花花的一团;时而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两指一夹一捻,把乳头连着乳晕一起捏起来旋转着拧一下。
“叫谁爸爸。”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像砂纸磨过木头。
而他的手还在揉,那只乳房在他手里从一只换到另一只,反复揉捏,揉到她两只乳头都硬得隔着针织裙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他妈——畜生——嗯啊——!”林依依咬着牙,咬得下唇发白,但她那把娇媚的女声已经完全不听她使唤了。
她本来想骂出一连串祖安式的高端脏话,用华丽的排比句和密集的输出把苏阳骂到狗血淋头——她在游戏里能一边收割对面后排一边在公频里打字把对面骂到自闭——但此刻她的声带背叛了她的大脑。
每一个脏字从喉咙里往外蹦的时候都会被苏阳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存在感拦腰截断,变成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完全没有威慑力的求饶声。
苏阳不等她骂完就开始了抽插。
他把阴茎从她紧窄的阴道里抽出——抽出的过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茎身,像一个不愿意放开塞子的瓶口,在她花唇口处形成了一圈被撑得发白的肉环——然后整根以极快的速度狠狠捣入。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响从一声变成了一片。
“啪!”第一下,臀肉震颤;“啪!”第二下,臀浪荡开;“啪!”第三下,她已经站不稳了。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她整个身体被往前推出去的惯性,然后又被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狠狠地拉回来,像一个被系在弹力绳上的沙袋,被撞出去又被拉回来,反复地、被动地承受着身后那根粗硬肉棒的贯穿。
他的抽插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其深重,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全局的、宣告所有权的钝力。
他不是在性交,他是在用他粗硬的鸡巴抽打她紧窄的阴道内壁。
每一次插入都是一个完整的动作弧线——从臀部后撤,到腰腹发力,到胯骨前顶,整个过程流畅爆裂,每一下都把她阴道最深处那块从没被触碰过的软肉狠狠地碾过去,碾得像用擀面杖压过一团湿面团。
她的阴道在这狂风暴两般的抽插中很快就不再排斥。
那些最初还在抵抗痉挛的嫩肉,在被反复撑开、碾压、刮擦、撞击了十几下之后,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讨好地分泌出一股又一股黏稠温热的花蜜。
花蜜从阴道内壁的腺体中渗出,顺着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内腔往下淌,被他每次抽出时带出一部分,在花唇周围积起了一圈细腻的白色泡沫,然后又被他下一次插入时重新捣回更深处。
穴壁嫩肉不争气地紧紧吸附着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阴茎,像一个贪吃的活物,用每一道褶皱和每一圈嫩肉去包裹、去绞缠、去吸吮。
阴道内壁的敏感神经末梢在不断的摩擦刺激下被彻底唤醒,每一次被他的茎身表面刮擦过时都会产生一波针尖大小的电流,从会阴部沿着盆骨神经丛向上蔓延,汇入脊髓,直抵大脑深处的快感中枢。
“啪!啪!啪!啪!”
他粗大的腿根和她赤裸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清脆的、被肥厚臀肉缓冲后再弹回的沉闷拍击声。
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蜜桃臀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抖动翻涌——臀肉的表面被撞出同心圆形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外一圈一圈地扩散,扩散到她整个臀面都在震颤。
臀肉像倒进模具里的鲜奶油布丁,被撞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