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包裹下的身体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腰塌下去,细得像一道被上帝失手捏出来的弧线,原本就细的腰肢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脊柱的线条在针织面料的覆盖下若隐若现,从胸椎一路向下凹陷,形成一个让人口干舌燥的优美凹陷;而臀后那两团被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的、浑圆肥硕的臀丘则因为这个塌腰翘臀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在裙摆下顶出了两座圆滚滚的、肉感十足的饱满鼓包。
那两团臀肉的轮廓在针织面料的包覆下清晰可辨,每一道圆润的弧线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臀峰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针织的纹理都被拉伸开来。
裙摆因为弯腰的姿势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以及短裤边缘勒在大腿嫩肉上留下的浅浅印痕——那是她出门前换衣服时内裤边缘在皮肤上留下的压痕,现在还清晰可见。
“苏阳!你他妈——你放——啊!”林依依的脸被按在沙发靠背上,亚麻布料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她的脸颊。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腰被苏阳的手掌死死按住,像一枚图钉把蝴蝶钉在了标本板上,她越扭动,腰上的手就按得越紧。
喉咙里发出的骂声多了一丝不可控的颤音——那颤音很细微,但两个人都听出来了,那是她身体正在脱离她大脑控制的信号。
她试图回头,但只能侧过半个脸,从眼角余光里看到身后苏阳的一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几条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青筋——以及他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的、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直面过的、浓得像夜色一样的滚烫占有欲。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她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那不是平时那个任她欺负、被她怼得耳朵发红的苏阳的眼神。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蛮横的、属于雄性动物的眼神——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边缘的浅棕色,眼白微微泛着因为情绪激动而充血的红,目光灼热得像两道实质的射线,从她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舔舐过她弓起的背脊、塌陷的腰窝、翘起的臀丘、裸露的大腿根部,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膝弯上。
那目光像一只手,粗糙滚烫的、带着茧子的手,一寸一寸地摸遍了她背面的每一寸暴露在外的和包裹在针织面料下的肌肤。
他的呼吸打在她后颈暴露的皮肤上——那一片皮肤是她在后颈碎发下面最敏感的区域,平时她洗头发时热水冲过那片皮肤都会忍不住缩脖子——他的呼吸又重又热,带着一种潮润的热度,像热带雨林里暴雨之前压下来的、饱含水汽的气流,打在她的后颈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今天用的香水是他去年送她的那瓶,前调是柑橘,中调是茉莉,尾调是琥珀和麝香——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又浓了几分,从她发烫的皮肤上蒸腾起来,丝丝缕缕地飘进他的鼻腔,像某种只为他燃烧的熏香。
然后她听到了他拉下裤链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记炸雷。
金属拉链滑过链齿的摩擦声,清脆、利落、带着一种终结所有悬念的冷硬质感,在暖黄的灯光下炸开,在她的听觉神经里炸开,在她已经开始发软的小腹深处炸开。
她的心跳漏了两拍——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猛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更急促的频率开始狂跳,砰砰砰砰敲打着她的肋骨,像是有什么困在胸腔里的东西发了疯地要逃出来。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但他的手已经比她更快——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指尖从她腰侧的针织面料上滑过,勾住了她穿在针织连衣裙里面的内裤边缘,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然后往下猛地一扯。
那一扯的力量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蛮横。
内裤和连裤丝袜被一起从她腰胯上扯了下来,边缘在她的大腿嫩肉上刮过一道浅红的印痕,然后勒在了她的大腿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