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那个还在抽搐的地方正顺着大腿往下淌着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像一副抽象派画家用体液画的画。
她男朋友——她以前的兄弟——正拿着一条热毛巾从浴室走出来。
眼镜已经重新戴上了,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沉着的淡色,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按在沙发上打屁股打到叫爸爸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灰色棉质长裤配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头发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有些微乱,但总体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甚至还能闻到刚洗完手后残留的洗手液的清香。
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毛巾在他手里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清理一下。”他用他那标志性的科学汇报语气说——就是那种他在分析比赛数据时用的、客观中立的、不带任何个人情感色彩的语气,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有氧运动——在她身边蹲下,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已经半干的精斑。
热毛巾的湿度和温度都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时让她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很细致,把她大腿内侧已经半凝固的精迹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弯,擦到裤袜边缘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毛巾边缘塞进丝袜和皮肤的缝隙里,把积在那里的精液也擦干净。
林依依把脸埋进沙发垫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在客厅暖黄灯光的照射下像两颗被烤熟的樱桃;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眼周的皮肤因为刚才哭了太久而微微发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下唇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她在忍叫爸爸时咬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毛巾从她大腿内侧移到臀侧,开始清理她臀上的掌痕区域周围。
毛巾接触到那片还火辣辣发烫的皮肤时带来一丝清凉的缓解,让她忍不住把脸往沙发垫里又埋深了一点,鼻腔里全是亚麻布料和自己口水的混合气味。
但她还是闷闷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从沙发垫的布料纤维之间闷闷地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像隔着一层厚棉被在说话。
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和刚才喊得太多导致的声带疲劳。
“……苏阳。”
“嗯。”他应得很快很平静,手下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毛巾继续在她臀上轻柔地擦拭着。
“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嗯。”他应得一如既往地痛快,甚至带着一种坦然接受任何指控的淡定,把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继续擦她另一边的臀侧。
“老流氓。”
“嗯。”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动作很轻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用另一条干净的干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干浴巾的边缘在她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把她从肩膀裹到脚踝,只露一个头发蓬乱的脑袋在外面。
然后他把她连着浴巾一起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很热——刚冲过热水的手还有些发烫,隔着浴巾和家居服依然能传递到他胸口的温度;心跳得很有力,沉雄稳定地鼓动着,频率已经从刚才冲刺时的激烈恢复了正常的平静,每一下心跳都带着一种踏实的节奏感,隔着浴巾熨着她的后背。
她在他怀里别扭地动了动——先是肩膀不自然地扭了一下想把他的手臂挣开,然后是腰不自觉地往旁边错了一下,最后腿在浴巾里别扭地蜷了蜷——但她实在是太累了,肌肉乳酸堆积加上高潮后的脱力让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还是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整个人靠进他肩窝里。
他的肩窝刚好能容纳她整个脑袋的弧度,下颌搁在她头顶,她能感觉到他下巴轻轻压在她蓬乱的头发上。
她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爽的薄荷味混杂着他自己独特的体温气息——和属于他的体温,闭上眼睛,在心里算了算今天被他打到叫爸爸的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在她脑海里回放:她在他妈面前的得意、她在桂花树下的嚣张、她在客厅被按在沙发上、她被褪下裤子、他的鸡巴捅进来、她在哭喊中叫他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