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抖得完全没有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沙发靠背上,那条被他勾着的腿在他肘弯里痉挛般地震颤着,脚趾蜷缩得像五颗被拧紧的小螺丝,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膝盖已经在沙发垫上磨出了一片红痕。
她瞪大了眼睛,但视野里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大片大片的白光和碎星在眼球后面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连同整个子宫都被灌满了某种更热的、即将来临的、碾压式的爆发前的临界——那种感觉不是从阴道里来的,而是从更深的、她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某个地方辐射开来,穿过子宫壁、穿过腹膜、穿过所有的器官和肌肉,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全身蔓延。
她张大嘴试图呼吸,但呼出来的只有哑掉的气音,喉咙底部发出几个不成形的音节。
几乎同时,他猛地俯下身,一口轻咬在她后颈的软肉上。
他的牙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咬住她后颈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舌面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小的绒毛和因为高潮将至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他的鼻息喷在她耳后,和前几次不同,这次是凌乱的、失控的、滚烫的。
在她后颈被他含住的同一瞬间——她后颈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他牙齿的微压和舌面的湿热同时激活,这个信号以光速传遍她全身——他整根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又一次猛烈地膨胀了一圈。
那膨胀不是渐进的而是突然的,像是茎身内部海绵体在极限充血后又猛烈扩张了一次,把她已经撑到极限的阴道内壁再往外撑开了几分。
龟头在那个不知名凹陷里也同步膨胀,死死堵住了那圈嫩肉的出口。
他对后入位置高潮的她不再用任何停顿或克制。
阳具在她体内弹跳般抽搐着射出最后一道浓精的同时还死死地往前顶着,龟头紧抵着那个凹陷最深处,像一个水库开闸后把蓄积的所有洪水全部向最深的盆地倾泻。
精液从龟头顶端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力道最猛,直接射在了他刚才挤进去的那个凹陷最深处;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射在了子宫口后方的穹隆区;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阴道最深处,把他储存的所有浓稠滚烫的浆液都交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射精时的阴茎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茎身表面的再一次膨胀和收缩,像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水泵,正把属于他的滚烫浓稠的生殖液注满她整个阴道。
她闭着眼趴在沙发靠背上,大腿痉挛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小腿内侧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抽搐。
她只能感觉到大量的热稠液体在穴内扩散蔓延出去——那种热度比她的体温高出好几度,滚烫得像刚出锅的浓汤倒进了一个狭窄的容器里——沿着他还没拔出的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渗,顺着茎身根部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花唇口缓缓溢出,再顺着她被磨得泛红滴汁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流过嫩肉,流过皮肤上之前磨出的红痕,最后流到了还勒在膝弯处的裤袜上。
丝袜的网眼被粘稠的精液糊住,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整个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一阵一阵地、痉挛般地颤抖着,两瓣被撞得通红、印着巴掌痕的臀肉在高潮后的酥软瘫痪中仍在小幅度地抽搐,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但神经还在传导末梢信号的蝴蝶。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秒钟,也可能几分钟,她的时间感知已经在高潮中被打碎了——林依依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她发现自己正趴在沙发上,头发散了,发圈不知弹飞到了哪个角落,奶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沙发靠背上,被汗水和眼泪粘成一缕一缕的。
针织连衣裙皱成一团被推到腰以上,裙摆和腰身之间形成了一道分明的分界线——腰以下是裹在她臀上和腿上的连裤丝袜的残骸,内裤还被勒在膝弯处;腰以上是皱成一团的针织裙上身和敞开的领口。
她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红的掌痕,那些掌痕在高潮后已经从之前的鲜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边缘清晰,和她本来的雪白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