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根部在高速撞击中已经完全沾满了她体内溢出来的花蜜和他自己龟头渗出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每次撞击时那个连接处都会发出粘稠的“啧”声——像用筷子快速搅拌一碗粘稠的鸡蛋液时发出的声音。
液体在他的耻骨区域和她的臀肉表面之间被反复碾压成粘稠的细白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被他撞得已经跪不住了。
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小腿肚上的丝袜因为和沙发面料的反复摩擦而起了几道皱褶。
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沙发靠背上,脸埋进被揪得皱巴巴的沙发垫最深处,只有屁股还被他死死按着高翘在那里,像一面被钉在原地的旗帜,承受着连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她的连衣裙整个前襟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米白色的面料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褶皱和压痕;领口被拉大到了露肩宽,一边雪白的肩膀完全从领口里裸了出来,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被沙发面料摩擦出的浅红色;粉色蕾丝内衣的一边肩带从肩膀上滑脱掉,挂在肘弯上摇摇欲坠,另半边内衣杯已经被挤出原位,白花花的乳房从蕾丝上缘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划出短促的抛物线。
她说出了第一声之后,后面的话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道被她守了整整一顿饭加一整个回家路程的心理防线,在被他的龟头撞碎的那一瞬间彻底崩塌,所有的骄傲和倔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地全倒了。
“爸爸……啊……爸爸……别……别那么深……呜……老公……阳阳……我不敢了……呜……我是你儿子……我是你女儿……别……要被插穿了……呜……太深了……到底了……啊啊……不要磨那里……爸爸爸爸……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两瓣红肿的嘴唇之间不断地往外蹦各种混乱的称呼。
爸爸、老公、阳阳、儿子、女儿,这些称呼在她被撞得颠三倒四的意识里毫无逻辑地交织在一起,然后被她那张完全失去控制的嘴里一股脑地吐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音、鼻音和被口水呛到的哽噎声,音调忽高忽低,音节时断时续,像一个被拆开的收音机在调频时发出的混乱信号。
苏阳听着这张嘴说了几年的辈子祖安语录——他听过她用这张嘴在公频里骂出五十连发不带重样的脏话,现在它正用来哭喊着叫他爸爸,叫他老公,叫他阳阳。
阳阳这两个字。
连他妈现在都很少这么叫他了——在他十岁以后就改口叫苏阳了。
而此刻从她嘴里蹦出来,软绵绵湿漉漉,带着她声音里特有的那种娇媚感和被肏哭后的沙哑尾音。
他大脑里最后一根弦在这瞬间崩得粉碎。
他拽起她一条软得像没有骨头的玉腿,勾在自己肘弯上。
那条腿白得像一节藕,在他肘弯里软塌塌地挂着,膝盖弯曲,小腿垂在他手臂外侧,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进入角度——把整根鸡巴往她体内更深处推进,借助她腿被抬起后骨盆角度的变化,龟头本来被子宫口挡住的角度被重新打开,找到了一个更深的、之前所有姿势都没有触及到的缝隙——然后插到了任何一次交合都没有到达过的深度。
那个最深处是宫口后方那团更紧更窄的腔隙,位于子宫口和直肠之间的盆腔深处,医学上叫子宫直肠陷凹,但苏阳此刻的大脑里没有任何医学名词,他只知道那个地方比他之前进入过的任何位置都更紧、更窄、更热、更湿、更让他发疯。
龟头顶端刚挤进去半圈,那一圈更加紧密柔软的嫩肉就死死地箍住了他龟头的冠状沟。
那种被箍住的感觉和阴道口或子宫口的肌肉环完全不同——这里更软更热更有弹性,像一个被加热到体温的、无比柔软却又无比紧致的天鹅绒小套子,专门为了锁住他这根粗大的龟头而存在的。
他的龟头前端陷在这个不知名的凹陷里,周围是前所未有柔软湿热的嫩肉壁,轻轻一退就感觉到强大的吸力在往回拉,轻轻一进就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拼命地排斥又拼命地吞吐。
“啊……不行不行……太……深……真的到肚子了……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