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的样子乖得不得了,没有了刚才那股作天作地的公主病气场,睫毛轻轻阖着,嘴唇微微嘟起,呼吸又轻又浅,两只手松松地抓着他的T恤领口。
苏阳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睡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念头——如果每个月都这样下去,他会把这阵临时拼凑出来的异常当成常态,依赖它赖以呼吸。
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啁啾叫着,光线从纱帘外照进来,照在她白皙细腻的侧脸上。
他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太阳穴,她没有醒,但穴里的嫩肉却在他亲下去的时候收紧了一圈,把他包裹得更紧更舒服了些。
傍晚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他的阴茎在睡觉期间滑出了一小节。
于是长达十五分钟的、带着浓厚起床气的哭闹开始了。
苏阳重新把她塞满,她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声音才小下去。
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的地板,照亮了满床散落的发圈、零食包装袋、皱巴巴的被子和她东一件西一件的脱下来的衣服。
晚饭还是外卖。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自理能力,连抬手拿筷子都嫌累,要苏阳抱着她到餐桌边,让必须他喂。
她坐在他大腿上,嘴里嚼着他吹凉的意面,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餐桌下晃来晃去,脚后跟偶尔碰到他小腿,会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
那笑声和平时林逸的笑声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哈哈哈哈,而是一种甜软的、带点傻气的、发自本能的笑。
她吃到一半忽然拿过他手里的叉子,卷起几根意面,递到他嘴边。
他愣了一下。
她偏着头看着他,眼睛已经是半清明状态,但声音软得仍能酥掉人的骨头:“你今天一天都在喂我,你自己都没吃什么。吃一口啦,乖。”
她似乎又恢复了那种直男照顾兄弟的本能。
但下一秒,奶油沾在了苏阳嘴角,她又凑过去舔掉他嘴角的奶油,然后红着脸缩回去。
苏阳发出了今晚第八声从喉咙挤出来的、被逼急了的闷哼。
晚上,排卵期的热度渐渐退了。
她的意识也慢慢从那种娇气黏人的、公主病的状态中浮上了水面。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给她收拾这一天制造的残局——零食包装、用过的暖宝宝、泡过姜茶没来得及洗的杯子、床单上多块洇湿的淫液图——然后她那双清明回来的杏仁眼里,开始浮现出越来越浓的羞耻、窘迫和懊恼。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尖叫。
“我操……我操……我今天都干了什么……”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每一个字都被布料吸收了高频部分,只剩下一种要自燃的闷闷颤抖,“我今天……我用手把它塞回去……我竟然用手……我用手掰开……我操……”
苏阳站在床边,手里拎着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
他低头看着那个裹在被子里不断自我唾弃的鼓包,心里的爱怜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完全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把薯片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被子里不断骂脏话的那一团,用那种充满倦意和温柔的、无奈的、低沉的语气说:“塞得挺好的。以后特许你塞。”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林依依那沙哑的、带着哽咽和恼羞成怒的祖安腔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只骂了三个字,却让他笑了很久。
“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