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苏阳把自己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去,是犯了一个等同于背信弃义的、极其严重的道德错误。
苏阳低头看着这个黏在自己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用自己那对H罩杯巨乳死死地压着他、嘴里不停叨叨着“你插回来”的绝色女人,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这是林逸。
这是那个在排位赛里喷遍天下无敌手、把他从草丛里拖出来骂了六年的好兄弟本人。
现在她正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理由是他的鸡巴离开了她的阴道。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做一个极其魔幻的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臀贴着他的胯,那滑腻的爱液和刚才刚被他射进去的、还在往出缓缓流淌的黏稠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蹭到了他的大腿上。
温热的体温混着淫水精液的滑腻,这触感太真实了。
而他的阴茎,听到她哭着嚷着不要拔的要求,已经再次硬到了发疼的程度,直挺挺地、滚烫地,翘起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行行行不拔——不拔!你别哭了!”苏阳闭上眼投降,声音沙哑得已经没个人样了。
她听到这句话,哭声戛然而止。
那张糊满泪水的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用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却仍然美得让人心脏骤停的杏眸,认认真真地、一字一顿地向他确认:“你保证?”尾音还带着哽咽和颤抖。
“我保证。”苏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一只手自己掰开自己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花唇,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的、微微翕动着的小小入口。
她自己把它塞了回去。
龟头重新撑开阴唇,滑进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她在他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发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的、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那声音像是一位老茶客终于喝到了最好的茶,一个失眠者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睡姿。
她搂着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用完全软下来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这样就好。不准再出去了哦。”
苏阳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嘴角竟然挂着一丝满足的、微弱的微笑,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终于安心了”的表情。
而她那原本紧致狭窄的阴道内壁,正以一种极其轻柔的、有节奏的方式缓缓蠕动着,像无数片温热湿润的嫩蕊在轻轻含吮着他的整根阴茎。
他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深深埋着,龟头正好抵着她宫口那团软肉,温度烫得惊人,湿度高到他感觉自己在泡温泉。
而这一幕——她哭着用她自己那双做游戏设计的、纤细修长的手指掰开穴口、亲手把他塞回体内的这一幕——让他的理智碎得比上一次排卵期还要彻底。
他抱着她,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阴道里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缓慢地躺回床上,让她趴在他胸口,用被子把她的后背盖好。
她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趴在他身上,胯下含着他的阳具,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然后这一整天的时间轴就开始以一种荒诞的、淫靡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展开。
早上帮她把衣服穿上。
所谓穿衣服也就是给她套了件他的大号黑T恤,她抱怨布料摩擦乳头不舒服,他只好把内衣拿给她。
她被排卵期搞得分寸全无,连扣内衣都不会——手指发抖,排扣总是对不准。
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扣内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她光滑灼热的背脊皮肤。
罩杯包裹住那两颗饱胀乳球的时候她被蕾丝蹭到了乳头,发出一声娇气的“嗯~”,整个人往后一靠,刚好把屁股撞进他裤裆。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阴茎始终插在她阴道里。
他只能站着从背后环着她完成所有的穿衣动作,她的臀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穴里夹着他的肉棒,她自己微微摆动腰肢把他含得更深。
刷牙也是坐在洗手台上让他抱着刷的。
她含着他的阴茎,他举着牙刷帮她刷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在被刷牙的时候还呜噜呜噜地指挥他“后面后面,别刷我舌头——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