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雪白巨乳在她胸前甩出极其壮观的、啪啪作响的肉浪。
滑腻透明的爱液被一次次带到穴口,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捣回深处。
啪啪啪的水声响彻整个卧室。
她在他怀里的反应变得不一样了。
上一个排卵期她基本处于半昏迷状态,全程被动被他摆弄。
但今天她醒着,全程醒着,全程用那口祖安人特有的直白加这具女神身体的娇气在给出实时反馈——
“那里……对对就是那里……呜你再碰一下下嘛……”
“你手……你的手在哪里呀……放我腰上!抱紧!”
“混蛋我不是叫你揪那个!那个是乳头!疼!轻点!不是叫你搓它——啊——对、对就那样……”
她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那只圆硕的乳房上。
他的掌心完全无法包裹住那团巨大柔软的乳肉,只能托着下端,感受它随着撞击而沉甸甸地压在他手中的重量,以及那粒硬挺挺的、不断磨蹭他手心的乳头每一次触及他掌纹时产生的细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他射了第一次。
滚烫浓稠的精液重重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她被那灼热的触感烫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泣的尖叫,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猛地收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整根阴茎,把他最后几滴精液都榨进了子宫深处。
她在他怀里高潮,浑身痉挛,脚趾蜷成了两团僵硬的、白嫩的小拳头。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水,耳后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
苏阳也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她还在轻微收缩的穴口里慢慢滑出——那是被阴道内壁挤出来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羞人的“啵”声。
然后事情就偏离了所有正常剧本。
他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还带着她爱液和他精液的、半硬的阴茎离开她穴口不到十厘米,她就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带着哭腔的、像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的绝望呻吟。
那声音又尖又高,尾音还打着旋地往下坠。
“别拔——!你、你为什么要拔出去——!”她睁开闭着的眼睛,眼眶里竟然开始往外飙新的眼泪,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写满了被抛弃的委屈和恐慌。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上半身竟然就这么追着他的方向抬了起来,双手一把揪住他的小臂,指甲陷入皮肉,把他往前拽。
她哭得比刚才被他操的时候还凶——那真的是眼泪哗哗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落到被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形象管理。
“你回来……你为什么要出去!你插回来……你把它插回来呀……!呜……我不舒服……没有它里面好难受……苏阳……!”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片,原本娇媚的声音变得又哑又尖,像是被困在房间里找不到妈妈的三岁小孩。
苏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上一次排卵期没见过这一幕。
上一次她全程半昏迷,事后尴尬得要死,但从没有在被拔出去后表现出这种崩溃式的、近乎撒泼的分离焦虑。
而他刚刚只是退出来喘口气。
他还没有出去,只是退出去了几厘米。
她就哭成了这样。
“依依——林逸——你冷静——”他举起双手试图解释。
但她根本不听。
她跪在床上,用这具发着烧的、敏感到了极点的、排卵期强制发情的身体直接扑向他。
那对巨大的乳房狠狠撞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头戳进他的胸肌,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死死地、拼命地箍住了他的后背,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哭声闷闷地传出来,每一句话都带着鼻腔浓重的闷音和泪水的咸味。
“你不能拔……我不准你拔……你拔了我里面会空掉的……空掉了我就会难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呜……我就是想要你插在里面而已有什么难的……你以前不是一直在里面的吗……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不走的……”
她这一连串哭着说的胡话,完全没有逻辑,完全不符合她作为一个二十三岁前钢铁直男的人设,偏偏每一句都说得理直气壮,委屈得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