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偏偏那把被基因调校过的、清甜软糯的嗓音在这种破碎中反而带上了最致命的、让人想要把她欺负到哭的娇弱感。
她抓着苏阳衣角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满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了散开的发丝里,在枕头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苏阳跪在床边,俯身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这个动作他是完全下意识做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他的嘴唇触碰到她滚烫的、微咸的、滑腻的眼角皮肤时,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满足的叹息,像是被这个轻柔的吻暂时安抚了那么零点几秒。
但很快,更多的、更汹涌的欲望又卷土重来,让她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了小虾米的形状,双手开始胡乱地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苏阳第一次看到,林依依——那个灵魂里住着一个二十三岁钢铁直男的人——用哭腔说出了一连串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会想找地缝钻进去的话:
“老苏……好难受……里面好空……好痒……你进来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软得像是一块被揉碎了的嫩豆腐。
她的手指扯开了T恤的领口,露出了被内衣包裹的、因为饱胀而比平时更加浑圆硕大的乳球上缘,那团雪白的乳肉在粉色的蕾丝边缘上方挤出了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线,皮肤表面因为体温过高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珠,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阳的眼眶都红了。
不是哭——是被欲望逼的。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散开的头发旁边,另一只手抚上了她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下唇。
他低头,嘴唇贴着嘴唇,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我进来。不走了。你一叫我就在。”
然后他进入了她。
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粗大滚烫的阴茎,撑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充血肿胀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她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个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某种被填满的、从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的、不可控制的巨大快慰。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双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自然而然地盘上了他的腰,用小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侧。
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他的胸膛压着,有内衣的蕾丝和内裤的布料横亘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之间。
她不满地把手伸到自己背后,用发抖的手指去解内衣的排扣。
以前她每天扣这个要扣半分钟,现在她一把就扯开了。
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得快要爆炸的乳肉弹跳而出,乳波荡漾,顶端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狠狠摩擦了一下,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然后他开始动。
他动的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试探性的抽送。
他怕弄疼她,尽管他知道这具已经被基因改造过的身体具有惊人的适应能力,但上一次排卵期之后她浑身淤痕的样子还是刻在了他脑子里。
所以他很温柔,很轻。
他的动作像是一个工匠在打磨一件过于精细脆弱的艺术品。
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让她随着每次抽出感到空虚焦躁的呜咽,又在每次顶入时发出被堵住了喉咙般的闷声尖叫。
但林依依不干。
她在他身下扭动——不是挑逗的扭,是难受的扭。
她那双雾蒙蒙的杏眸瞪着他,眼眶里还转着没干的泪,声音又娇又急还带着哭腔:“你快一点……重一点……这、这不够……呜……我说不够你听不懂人话吗……”
苏阳被她这一骂——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那把软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嗓音骂出来的这一句——给气得笑了一下,然后他就开始用力了。
床垫开始发出富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
床头板上放着的几本书被震得滑下来掉在地板上。
她的呻吟声随着每一次撞入而失去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