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件原本觉得宽松柔软的棉质T恤,此刻变成了砂纸,每一寸布料摩擦她皮肤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一百倍——肩带勒着锁骨的感觉,衣领擦过乳沟上端的感觉,衣摆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蹭过她小腹的感觉,全部变成了细细密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它们比平时更加饱胀了,乳肉深处传来一阵阵闷胀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满溢出来的感觉,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到了让她觉得疼的程度,像两颗被烧红的、拼命往外蹦的小石子,死死地顶在内衣的蕾丝罩杯内壁上,每一次呼吸都导致蕾丝花纹在那两颗过度敏感的硬挺上轻轻蹭过,引发一连串让她脚趾蜷缩的、尖锐的酥麻电流。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饱满的肉丘正在以她从未经历过的速度变得湿润。
不是上次月经期间那种不受控制的、温热的液体渗出——而是更黏稠、更滑腻、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了极点的空虚感和痒意。
那两片肥嫩的花唇正在她内裤的包裹下慢慢地充血肿胀,像两瓣被蜜汁浸透了的花瓣,彼此之间产生了黏腻的、轻微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更湿一分。
“老……老苏……”她的那把软糯的女声此刻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娇媚到了骨子里的颤抖尾音,“你……你把我……把我抱到床上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厚厚的、湿润的水雾,眼眶微红,瞳孔因为体内飙升的激素而比平时放大了许多,像两颗被浸泡在温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饱满的唇瓣充血后变成了更加靡艳的嫣红色。
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沙发的靠垫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了一团,那件宽大的T恤已经被她扯得领口大开,露出了一大片白里透粉的胸口和半截深邃雪白的乳沟。
苏阳看到这副景象,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不是没见过她排卵期的样子。
上一次,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她在强制发情中完全失去了意识,那是一种失控的、被动的、近乎昏迷的状态。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的眼睛里还有清醒的光——她认得他,她在叫他,她用那双眼眶微红的、含着泪的、求助的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渴望的眼睛看着他。
这种半清醒半迷离的状态,比完全失控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因为清醒意味着她记得,意味着她在主动请求,意味着这个正在被爱欲灼烧的女人,是林依依——是他的兄弟,是他无法归类却已经无法放手的、占据了他全部心神的人。
他把数位板往沙发上一扔,俯身将蜷缩在沙发上的林依依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散发出的热气。
她被他抱起的那一刻,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猫一样,立刻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她的呼吸又烫又急,柔软的嘴唇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无意识的、颤抖的、带着湿意的轻蹭。
而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被内衣勉强兜住的巨乳,就那么死死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软得像两团快要融化的棉花糖,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乳肉表面那灼人的温度,以及顶端那两颗硬邦邦的花蕾在他胸肌上划过时留下的、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的电流。
他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那张已经被他新换了一张一米八大床的、足够两个人一起睡的双人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满头的青丝像打翻的墨缎一样铺散在浅灰色的枕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让人心脏都揪起来的呻吟。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角,纤细白皙的手指攥得死紧,骨节泛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双腿在被子上不安分地相互磨蹭着,膝盖并在一起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摩擦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