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叔听完之后,沉默片刻之后,缓缓说道,“娃娃,你还不明白吗?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想要你的命,用你的命来提升修为,然后变成真正的人,就连当年那场车祸,你爸妈也不过是替你挡劫罢了。”
“我的命?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忆之还是不明白,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无权无势,更是不会任何法术,就连生日,也是跟大多数平凡的女孩一样,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既然这么普通,那又是为什么 会引来两只犰狳精的觊觎,甚至不惜花费十几年的时间等自己长大呢。
见忆之疑惑,大叔重重的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哎,因果,一切都是因果。”
说着,大叔忽然抬头在忆之的眉心上点了一下。
紧接着,忆之立马看到一副完全陌生的画面。
画面中,出现一个眉目清秀但是肌肤黝黑的男子,从打扮来看,男子身上只是穿着简单的毛皮,后背上还背着一杆看上去十分简陋的长枪,分明就是猎户才会有的摸样。
并且,男子所处的年代,距离至今,至少有几百年的时间。
忆之不明白大叔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个,朝大叔递过去疑惑的眼神,只见,大叔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忆之继续看完。
无奈,忆之只好暂时压抑心中的怒火,目光跟随画面中的男子,来到树荫茂盛的丛林当中。
男子明显带着目的而来,一路上遇到不少兔子野鸡之类的活物,男子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只专心在草丛中扒拉着什么。
“他要找什么呢?”
忆之看的越发好奇起来,视线紧紧的贴在男子身上,生怕放过任何细节。
只不过,一直等到天黑,男子都没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垂头丧气蹲在河边一边叹气,一边自言自语道,“世上真的有犰狳这种东西吗? 该不会是阿妈编出来哄我玩的吧。”
顿时,听到犰狳二字,忆之的心忽然颤了一下,忽然间就把男子口中的犰狳跟还在符咒下挣扎的男女联系到了一起。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说的犰狳就是他们呢?”
正疑惑着,画面忽然一转,只见,男子一手抓着一只浑身黑呼呼的小东西,那小东西还在剧烈的挣扎着。
忆之定睛一看,那小家伙,竟然有些眼熟,好像不久前才在哪里见过一样,下意识往符咒下的男女看去。
忽然,忆之忍不住大叫起来。
“是她,这个男人想要的竟然是她。”
没错,男子手中的小家伙,就是犰狳,虽然体型小了很多,但,忆之确定,那只犰狳,和假冒妈妈的犰狳精,是同一只。
那泛着绿光的眼神,是忆之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摸样。
“大叔,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抓犰狳,还有,他明明就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可为什么犰狳却是同一只。”
忆之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像是刚刚才经历一场大战一般,根本没有办法把心里的疑惑表述清楚。
好在,大叔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一般,稍稍安抚忆之,缓缓说道,“你刚刚看见的男人,就是你的前世。”
“什么? 前世?”
女孩子的前世怎么可能是个五大三粗的猎户呢,忆之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不断否认着。
不料,大叔却淡淡一笑,解下说道,“没错,就是你的前世。”
“那时候,这两个东西还没什么气候,被你取了内丹以后,原本应该就这么死掉的,谁知阴差阳错,前世的你在取内丹的时候,无意间把血滴在它们的尸体上,竟让它们保住了性命。”
说到这,大叔忽然停顿下来,转身看向符咒下挣扎的男女,唉声叹气道,“说起来,你之间,也算是孽缘吧。”
“可是,大叔,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跟我这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这一世,我并没有伤害过它们啊。”
对于上一世,忆之只觉得陌生,甚至,打从心眼里不愿意承认,尤其,恩怨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犰狳精也化出人形,怎么算,也不该是找到现在的自己,再来算这笔陈年的糊涂账。
“大叔,帮我杀了它们,好吗,算是我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