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刚说完,男人忽然目光凶狠,用力将匕首捅进春茗的心脏。
“你。。。。。。”
直到这时候,春茗才终于反应过来,男人之前装的深情款款,不过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击。
只不过,她依旧想不通的是,既然想要自己的性命,只管直接来就是,这样荒山野岭也的地方,一来,春茗根本找不到救兵,而来,以春茗的力量,也是根本斗不过一个力壮的男人。
他根本没有必要绞尽脑汁想出那么多的说辞,还有,李同,又是谁?他也和男人一样,想要自己的性命吗?
春茗不可思议的捂着胸口传来剧痛的位置,拼着最后一口气质问男人道,“你到底是谁,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男人终于不再装的深情款款,早已换上冰冷的表情,嘴角带着嘲讽的说道,“我啊,是你的丈夫,不过呢,是要你命的丈夫。”
说到这,男人缓缓回过头,看向李同说道,“至于他,我刚刚没有骗你,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哦。”
这下,春茗更加不解,“李同明明是男人,怎么可能跟我是同一个人。”
况且,如果真如男人说的那样,他们本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李同又是为什么要加害自己,还有,那个人,就是是不是自己的爸爸。
这些问题,萦绕在春茗心中,久久挥散不去,可是眼下,唯一能给自己答案的人,却是冷笑一声,转身回到了棺材当中。
胸前的剧痛随着男人的离开,忽然变的麻木起来,脑子也还是晕乎乎的,春茗知道,这是命不久矣的信号,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人世。
于是,她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朝棺材的方向嘶吼道,“我之前偷了李同身上的东西,那件东西,关乎李同的性命!!”
这一刻,春茗在赌,赌李同对棺材里的男人至关重要,赌自己的话,能吸引到男人的注意,当然,她真正想要的,还是能从男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脑袋,慢慢从棺材里露了出来。
春茗赌对了,忍不住笑了道,“真相,告诉我真相,作为交换,我会把那件东西给你。”
男人冷笑一声,“真的?”
他的笑带着明显的怀疑,见状,春茗只能故作镇定使劲点了点头。
她哪里有什么东西,但是为了不让男人看出来,春茗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死死的盯着他,因为只有这样,男人才会真的相信她身上有关于李同的东西。
果然,男人沉默片刻之后,忽然朝春茗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顿时,一道光线瞬间打入春茗的双眼之中,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那道光线的颜色,只觉得脑子忽然一沉,紧接着,就看到无数画面,在脑海中来回翻腾。
“这些都是什么?”
“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
“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跟我张的这么像? 他们在干什么? 结婚?”
。。。。。。。
无数的画面闪过,最后一一排列,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春茗的脑海里,变的热闹起来。
渐渐的,春茗终于 从那些热闹的画面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二十年前,她原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但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终日郁郁寡欢。
只因她从出生时起,就被诊断出一种怪病,白天里一半的时间都还正常,但是一到夕阳落下的时候,就会慢慢变成行为粗鲁暴力,说话声音像男人一样的怪物。
每每到了傍晚,春茗都会像只野兽一样,见人就咬,见东西就砸,力气还大的出奇,根本没人能拦住春茗。
可偏偏就是这么凑巧,发狂的春茗一见到家里的一名伙夫,上一秒还疯的无人敢靠近,下一秒,突然乖顺下来,像只绵羊一样,乖巧的依偎在那个伙夫身边。
春茗的爸妈见状,索性把伙夫调到春茗身边时刻陪伴,一开始也不过是想要让春茗安静下来。
却不想,春茗是安静下来了,但却比之前的疯狂,更加变本加厉,她竟然在伙夫的帮助下,趁夜偷偷抓来下人,躲在房间里啃食。
看着家里的下人莫名失踪,幸运活下来的人,个个人心惶惶,春茗爸妈无奈,本想赶走伙夫,不料,春茗死活不愿意,无奈之下,只能让伙夫带着春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