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
一时间,我们都忍不住朝祁夜扔去质疑的目光,祁夜明显一愣,随即说道,“看我干什么? 我要是知道不早就说了。”
“龙夏,你就别埋关子了,直接说吧。”
这时,龙夏才终于正色道,“我知道魇兽,其实也跟祁夜有关,当年,父帝带他回来的时候,说是鲛人族覆灭,他是唯一的活口,那时我就怀疑父帝撒谎,因为,鲛人一族,不论在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会将族中最小的孩子,藏于深海之下,而鲛人又是出了名的多子。”
“在加上,他们藏匿孩子的地点,除了族长之外,不会告知任何人,所以,我断定,祁夜一定不是唯一的活口。”
“那之后,我就开始悄悄调查,发现,鲛人根本没有被灭族,只是被父帝囚禁在深海罢了,祁夜也不过是他用来制衡鲛人族的棋子,我那时还不知道父帝的阴谋,只当他是受人蛊惑,所以想要悄悄放掉被囚禁的鲛人。”
“但也正是那一个念头,让我无意间撞破父帝的阴谋,被他打成重伤,这才遇见的魇兽。”
没想到,龙夏身上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有祁夜,一心将父帝当成父亲,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
“祁夜,你。。。。。。。”
看着祁夜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好,只能轻轻搂住他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
好长一段时间里,祁夜都默默的不说话,我们趁机问了龙夏一些关于父帝阴谋的事情,同时,给祁夜一点消化的时间。
一直到了子时,龙夏呵欠连天,跟其他人纷纷会房间休息,只剩下我和林昭祁夜三人的时候,祁夜这才终于开口说道。
“晏殊,我决定了,救出族人之后,我要手刃闻司。”
“所以,你不要拦我,也不准拦我。”
听了祁夜的话,林昭愣愣的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
虽然知道祁夜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很可能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理智,才从深渊中挣扎出来。
但是闻司,毕竟是我的父帝,再恨,当真正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心里还是会猛的一抽。
我知道,跟父帝一战,在所难免,我既希望他死,但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永远消失。
左思右想之后,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祁夜,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顿时,祁夜留下一个感激的眼神,便独自离开。
“姐,你真的愿意。。。。。。。。我的意思是,你忍心杀了你,爹?”
“我也不知道,也许到时候,我会比祁夜更恨心也说不定呢? 随缘吧。”
林昭又怎么会看不出我内心的挣扎,顿了顿,默默坐到我身边,自顾自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姐,你知道吗,当年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你,有夜哥这样的家人。”
“那么,你现在梦想实现了吗?”
林昭淡淡笑着,把头轻轻放在我肩膀上,温柔的说道,“我现在又有新的梦想,就是希望这场美梦,能做的长久一些,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好。”
我和林昭,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听他说他的梦想,他对未来的憧憬,气氛似乎一下子又回到最初美好的时候,安静而又舒心。
只不过,这样的气氛并没能持续太长的时间,就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头打破。
“那什么,你们做生意不。”
好久没有看到客人上门,我一时竟有些不习惯了,呆呆的看着门口的老头,还是林昭提醒,这才晃过身来。
匆匆收起思绪,对老头招了招手,说道,“进来。”
老头随即乐呵呵的笑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很吃力的样子,似乎,还有些痛苦。
直到老头落座,我这才发现,他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只剩下寥寥无几的零星的皮肉挂着,**的白骨上,还爬满了呗虫子咬出来的黑洞。
“老人家,你这腿。。。。。。。”
老头低头淡淡看了一眼,随即笑着说道,“这个啊,我来这就是为了这事儿的,哦对了,我听说,跟你们做买卖,我得花钱,但是我没钱,所以,你们看看,这个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