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龙夏分析的头头是道,我忽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论心思细腻,我不如林昭,论头脑i清晰,我更是比不上祁夜的十分之一。
就连杀伐果断,我也距离龙夏,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好像一下子,我就变成了所有人当中最蠢最笨的那个,甚至连后来者的林昭的比不上,似乎,我才是那个累赘一样。
一时间,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着头,也不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更是不知道说出口的话,会不会再一次变成他们心中的无稽之谈。
龙夏身为我的姐妹,与我同根而生,自然是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变化,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便挨着我坐下,静静的陪在我身边。
用沉默的方式,给我一个冷静的机会。
很快,我还没能理清楚头绪的时候,龙夏忽然猛的起身,惊慌道,“晏殊,快,祁夜他们回来了。”
我连忙抬头一看,祁夜脸色惨白的被林昭半扛在肩上,嘴角还挂着新鲜的血渍,就是连林昭,都变的浑身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清晰可见的伤痕,俨然刚刚经过大战的样子。
“怎么回事,快,接他们进来。”
我和龙夏一手一个,将林昭和祁夜拉进会心境的保护范围之内,这才发现,在他们身后,追着浩浩****的鲛人大军。
粗略一算,少说有百数之多,而且,看那些鲛人的样子,明显早已成年。
“祁夜,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的鲛人。”
我一边帮祁夜疗伤,一边焦急的问道。
祁夜咳嗽两声,等气息平缓下来,这才对我们解释道,“你们猜对了,当年签订血契的时候,闻司确实动了手脚,而且。。。。。。而且。。。。。。。咳咳咳。”
说到一半,祁夜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眼看是不能再继续说下去,林昭连忙接着说道。
“而且,夜哥的族人根本没有消失,他们一直都藏在生洞里。”
“藏在生洞里? 那血契是怎么签的。”
面对我的疑惑,林昭猛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签订血契的,是他们的祖先,换句话说,真个鲛人族中,除了夜哥因为体内有饕餮之魂,而意外不受海神命令之外,其余所有鲛人,都承继了海神的命令。”
“姐,你知道吗,这个阴谋,早在几百年前,你可能都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林昭后面的话,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喊出来的,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不甘,无奈,还有愤怒。
然而,我定睛一看,发现,我们都为之震惊愤怒的时候,龙夏却出奇的淡定,面无表情的看着在会心境外盘旋的鲛人。
“龙夏,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龙夏没有看我,淡淡的笑着,轻声说道,“我没有很早就知道,只不过,早在你出生之前,我就开始怀疑,不过,也只是怀疑,直到刚刚,我才确定下来。”
“父帝啊,他的心,从来都只是装着他那不切实际的欲望。”
龙夏的话中,透露出无尽的失望,或许,在今天之前,父帝于她心里,还依旧是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的父帝吧。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这会心境,应该是撑不了太长时间了。”
眼看会心境结出的结界,在鲛人的攻击下,已经开始出现细碎的裂纹,而祁夜,也一直没能恢复过来。
纵使我们修为比鲛人高出很多,但是以寡敌众,本来就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还要带着受伤的祁夜,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咔嚓~~~~
屏障的裂纹越来越大,眼下我不能离开祁夜,还需要源源不断用气息吊住祁夜的气,见状,龙夏双手快速凝气,大喝一声道。
“林昭,你负责看好晏殊他们,我去会会那些鲛人。”
“龙夏姐小心。”
话音未落,龙夏嗖的一声,飞出屏障之外,一拳一个,拳头所到之处,鲛人纷纷尖叫逃窜,像是看见恶魔一般。
不得不承认,龙夏果决的性格,在战斗的时候,真的是相当占具优势,试问,谁又能在看到这般不要命的对手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看待呢。
不一会儿,死在龙夏拳头之下的鲛人,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缓缓随着水流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