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今天洗的衣服没干……”
拙劣的借口。
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已经不只是隔着布料顶着她了——林弈竟然用胯部向前轻轻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碾过了她臀沟最深处的、被丁字细绳勒紧的那片软肉!
“呜……!”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种被雄性象征物直接顶撞私密部位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丁字裤前面那块可怜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在缓缓流淌。
“衣服没干?”林弈嗤笑一声,右手终于落下,却不是覆盖,而是直接捏住了她左侧那瓣肥熟臀肉的顶端,五指深深陷入那软糯多汁的媚肉之中,“那这条细绳是怎么回事?嗯?”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这一捏几乎将半边臀肉都抓在了掌心。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让他眼神一暗——这手感太好了,好到让人想要更粗暴地揉捏、拍打,甚至留下青紫的指痕。
“啊……!”沈琳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向前倾倒,双手不得不撑在种植箱的边缘才稳住身形。
这个姿势让她撅起的臀部更加突出,完全暴露在林弈的掌控之下。
“别……别这样……林弈……现在是白天……而且这里是客厅……”
“所以呢?”林弈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各抓住一瓣肥熟饱满的臀肉,如同把玩两团极品的肉感面团,开始肆意揉捏、挤压,感受那软熟肥腻的媚肉在掌心变形的绝妙触感。
“白天就不能肏你了?客厅就不能干你了?沈琳,你撅着这么骚的屁股在我面前晃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被我按在这里扒光了肏到喷水?”
露骨到极点的脏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注入沈琳的耳中,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她,但与之同时涌起的,竟然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终于,终于被他看穿了,被他抓住了,被他用这种粗暴又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主权。
她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隐藏,不需要再患得患失地试探,因为她最隐秘的、最羞耻的渴望,已经被这个男人赤裸裸地撕开,摆在了阳光之下。
“呜……呜呜……”她开始小声地啜泣,但身体却在林弈的揉捏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臀肉变得更软更热,臀沟深处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将白色的裙子和下面的丁字裤都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正好位于臀沟中央,在晨光的照耀下淫靡得刺眼。
林弈看到了那片湿痕,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松开一只手,转而撩起了她裙子的后摆。
哗啦——
白色裙摆被撩到腰间,沈琳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肉躯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晨光毫无保留地照耀在她白腻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以及……以及那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硕圆润的雪白臀肉上。
那景象太过冲击,连林弈都忍不住呼吸一滞。
这不是普通的臀部。
这是被精心培育的、专为取悦雄性而生的艺术品。
两瓣臀肉饱满到夸张的程度,如同两座肉感的小山丘,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肥嫩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散发出浓郁的雌香。
臀肉与大腿的连接处有着诱人的凹陷,再往下则是修长匀称的肉腿,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而最色情的,莫过于臀沟中央那条细细的丁字裤绳。
黑色的细绳深深勒进白腻肥美的臀肉之中,将那两瓣蜜桃彻底分割开来,显露出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肉壑。
顺着细绳向下看去,能看到丁字裤前面那块小得可怜的黑色三角布料,此刻已经被她泛滥的爱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肥厚媚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正在吐露黏腻汁液的肉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