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也不是一个什么见一个爱一个渣男。
但他扪心自问一下,他确实也喜欢沈琳这一款,至于其他款的,林弈可以统一表述,主要是因为她们每一个都太优秀了。
正想着,沈琳为了将种子埋进最底下的那个种植箱,不得不大幅度地弯下腰去。
白裙下摆刚好盖过臀部。在她弯腰深蹲的动作间,宽松的白色布料瞬间撑得绷起,勾勒出她那两瓣硕圆肥美的臀部轮廓。
那轮廓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充满了肉欲的丰腴感。
丝绸般的白裙被两团极其肥熟饱满的臀瓣撑得快要炸裂,布料表面绷出细腻的纹理,如同熟透的蜜桃上那层薄薄的皮,随时要绽开爆出甘甜的汁水。
晨光从窗外倾泻而入,照耀在这座肉感十足的女性肉山上,将那蜜色的肉光映衬得更加淫靡诱人——这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臀部,更像是精心培育的、专为雄性取悦而生的雌畜淫器。
算是,他承认他是,是一半吧——不,现在他已经不是了。
林弈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体内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雄性本能正在疯狂涌动。
在这末日废土之上,他拥有着绝对的力量和权力,而眼前这块肥美熟透的雌肉,就像是命运主动摆在他面前、等待他尽情享用的盛宴。
这个雪腻熟臀实在太权威了,林弈的视线被死死钉在那里无法移开。
明亮的晨光下白色布料撑得透光,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更为淫糜的景象——那不是普通的安全裤或内裤的轮廓,而是……
林弈眯起眼睛,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
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在那雪亮纯洁的衣物之下,确实没有看到平时那种安全裤勒出的平角痕迹,但却看到了更加色情的东西。
相反,在那布料被撑到极致的臀峰处,隐隐透出蜜色的肉光,而那蜜色的源头,竟然是一条极细极薄的丁字细绳!
那条淫荡的细线从臀沟最深处分外鲜明地勒进饱满的媚肉之中,将两瓣肥熟到夸张的臀肉彻底分割,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壑。
她里面只穿了丁字裤?
不,不止如此。
林弈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顺着那细绳的走向向下移动——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白色布料微微透出一小块深色的阴影,那是……
是丁字裤前面那块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三角布料,根本遮盖不住她饱满隆起的牝穴。
那肥嫩多汁的阴阜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馒头形状,甚至在晨光的透射下,隐约能看到两片肥厚媚肉微微张开的轮廓!
这个发现让林弈裤裆里的肉茎瞬间怒张勃起,粗硕的根部撑起布料,形成一个狰狞的凸起。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穿成这个样子?
是故意的吗?
还是说……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正经温柔的女孩,内心深处藏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度渴望被征服的骚荡雌性本能?
随着沈琳手上的动作——她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颗种子埋进土里——两团被白色布料包裹浑圆满月的肉臀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摇晃而轻轻颤动,那不是普通的颤动,而是带着熟透果肉般弹性质感的、淫靡的肉浪波动。
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将布料死死吃进去,呈现出一个诱人至极的倒心形。
而那条丁字细绳就藏在那倒心形的最深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快来撕开这层虚伪的包裹,把你这根滚烫的雄性凶器插进最热的雌肉深处吧。
若隐若现的蜜肉痕迹在雪白的衣物下愈发明显,似是熟透的水蜜桃即将撑破那层薄薄的果皮,爆出甘甜粘稠的蜜汁。
林弈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他现在就伸手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扒下那条碍事的丁字裤,那两瓣白腻光滑的肥硕屁股会如何在他眼前彻底暴露,那肥厚饱满的肉屄会如何饥渴地翕张,散发出催情的雌香……
“这边的土好像有点松……”
沈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那逐渐灼热到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或者说,她也许察觉到了,但身体深处那股羞耻又兴奋的骚动让她选择了装作不知。
她为了够到更远一点的角落——那片靠近墙壁的泥土确实需要重新压实——双腿微微发力,纤细但充满力量感的腰肢绷紧,从深蹲的姿势慢慢抬起,变成了更加考验腰臀力量的半蹲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