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早在那次办公室的羞辱调教之后,她就已经坏了。
这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的肥美雌躯,早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属于林弈的,一具会思考、会工作、但本质上只是个渴求被肏烂的肉棒套子的下贱玩具。
“我这是……怎么了……♡”
尹美庭舔着那饱满红润的下唇,明明刚刚才经历过生死一线,明明周围还是冰天雪地,可现在她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的大脑里,满脑子想的竟然全是那种事,全是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狠狠使用的下流画面。
林弈的后背,林弈的腰,林弈结实的手臂,还有……还有那根她曾经亲眼目睹过的,沉睡在裤裆里的巨硕肉茎。
光是想想那粗壮恐怖的尺寸,那狰狞的龟头形状,她那肥美多汁的蜜穴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喷涌出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飞,飘向了那些更加堕落、更加背德的幻想深处。
她想象着,如果现在不是在去电视塔的路上,而是在那个温暖的房车里,或者随便哪个避风的角落,只要是能让她彻底敞开身体的地方……就算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就算旁边还有索菲娅那个陌生女人看着,她也愿意。
只要林弈想要,只要林弈命令,她就会立刻脱下裤子,撅起那对肥硕丰满的模特臀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乞求主人的进入。
林弈会怎么对她?
也许会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把她按在地上,但不是为了救命,而是为了惩罚,为了羞辱,为了将她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彻底踩在脚下。
他会用那只刚刚推开数吨混凝土的手臂,撕烂她的丝袜,掰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肥美阴唇,然后将那根滚烫的巨根狠狠捅进她未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和贯穿。
“什么?下面想要出来了?那就摆出母狗的姿势吧。”
脑海中浮现出林弈冷酷的姿态。他或许会这样命令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对一件泄欲工具的淡漠。
而她呢?
她会像一条听话的、下贱的母狗一样,乖乖地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粗糙的地面,将那挺翘丰满、如同熟透了的爆浆蜜桃般的模特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林弈冷漠的视线。
她会自己用双手掰开那对肥美圆润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吐露着晶莹蜜液的肥嫩肉穴,让主人看清她那副饥渴发情的骚浪模样。
泛着幽幽油光的黑丝裤袜下的骚熟美腿,会被命令着单边抬起一条腿向一侧大大岔开,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吐露着晶莹蜜液的鲍汁油桃,露出那只属于主人的、随时准备着被狠狠灌浆的肥熟厕所。
她会用最谄媚的语气哀求:“请主人……请主人用肉棒……惩罚美庭的贱穴……♡”
“怎么?不是要出来了?快点啊?!真是个没用的骚货。”
想象中的林弈会用戏谑的、仿佛在看一件低贱玩物的眼神看着她那湿透了的、黏糊糊的巧克力黑丝裆部,然后用脚背一下一下地反拍着她那光洁无毛、白腻如脂的白虎嫩肉。
每一次拍打,都带着羞辱的力道,让她肥美的淫肉颤动不止,溢出更多甘甜的蜜汁。
“唔齁嗯哼?……♡”
现实中,尹美庭忍不住夹着濡湿T档的诱人屁臀发出极轻极媚的呻吟。
那声音被风雪掩盖了大半,却还是有一丝漏了出来,让她自己都羞耻得浑身发烫。
想象中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仿佛林弈的那只脚真的正踩在她的两腿之间,肆意玩弄、蹂躏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渴望着被填满的嫩肉。
被压抑许久的尿意混合着汹涌澎湃的爱意,让她那原本就湿润不堪的黑丝裆部变得更加泥泞、更加黏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积聚,随时可能冲破最后的防线,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可奇怪的是,这种近乎羞辱的失控感,却让她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粗暴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