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抓起身边一块带棱角的碎砖,颤抖着对准林弈。
“我沈琳就算是饿死!冻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吃你一口饭!”
她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弈脑子里模糊片段和形象才算是接上。
很多年前一个闷热的夏天里。
教室里的吊扇吱呀呀转着,他旁边的小黑炭正趴在桌上睡觉。
小时候的沈琳皮肤黝黑,有着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穿着宽大的T恤和运动短裤,除了胸口比别的男生多了两坨软趴趴的赘肉,怎么看都是个带把的。
林弈不止一次在课间打闹时,抓“他”胸口:“沈琳,你是不是吃太多了,赘肉要摊煎饼咯!”
“他”每次都气得满脸通红,扑上来跟他扭打在一起。
林弈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小子力气不大,脸皮倒挺薄。
而且明明是个男的,却老喜欢跟女孩子混在一堆,排个队总是插到女孩子队列里面去,林弈好几次把“他”揪了回来,提醒他这是不对的。
到这里为止,还是只是林弈从小瞧不上“他”的地方
直到有一次,他亲眼看见沈琳拉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同学进了女厕所。
正义感爆棚的林弈当场就炸了,这小子居然敢欺负女同学!他堵在女厕所门口,等沈琳一出来,就冲上去要替天行道。
两人从走廊打到教室,沈琳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尺子乱挥,塑料尺子一下就戳在了林弈的右眼角上。
血当时就流下来了。
事情闹得很大,班主任把两人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最后,老师指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琳,对林弈说:“林弈,你怎么能跟女孩子动手呢?”
女……女孩?
幼年的林弈感觉天塌了。
她是女的?
自己以前天天拍人家胸口,还嘲笑她有赘肉……
从那以后,林弈就再也没脸跟沈琳说话了。
没过多久,他就转学了,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根据这条线索,林弈又想起来一件事。
就在来到废土的前两个月,老同学里面有一个已经有对象的哥们突然给他发消息,说要介绍个大美女给他认识。
他寻思对方开小号消遣他呢,哪有这种好事情,但出于礼貌还是偶尔进行回应。
消遣就消遣吧,反正平时也闲得慌。
他当时尤其感叹的是,同学为了消遣她居然还没事给他点外卖。
林弈当时都快怀疑自己了,但发现外卖全是他吃不了的超辣口之后又坚定了对方在消遣他的想法。
合着都是她啊?
回到现状。
他难蚌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砖头,一脸宁死不屈的女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凌乱的发丝被寒风吹开,露出了一张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为之倾倒的极具古典韵味的绝色容颜。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美人,面若银盘,肤如凝脂,虽因寒冷而惨白,却更添了几分梨花带雨的凄美,含着泪光的眸子,恰似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自带浑然天成的媚意。
正如古词所云:“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
即便是在这种时刻,眼波流转间竟也透着勾魂摄魄的骚劲儿。
她的鼻梁挺翘秀气,鼻尖冻得微微发红。樱桃小口唇瓣丰润饱满,色泽如涂了丹朱般鲜艳,微微颤抖着待人采撷与蹂躏。
但这副端庄典雅、宛如画中仕女般的面容之下,却连接着一具熟美珍丽到极点、极致魔鬼身材。
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奶香肉团,宛如两颗熟透了即将爆浆的巨型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如果现在是在暖洋洋的庇护所内,恐怕就要荡漾浓郁的奶腥味和肉欲感了。
视线再往下,是骤然收紧的腰肢,紧接着便是不科学的艳硕媚臀和丰腴美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