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唾液腺疯狂分泌,她甚至能感觉到嘴角有涎液即将溢出。
理智在尖叫:不能吃!
吃了就会坠入深渊!
这个男人用食物引诱过别的女人!
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颤抖着伸出手,冰冷僵硬的指尖碰到罐身的瞬间,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罐头,冻得发僵的手指抠了半天也没能把拉环抠起来。
指甲在金属表面划出刺耳噪音,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拼命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林弈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俯身,从她手里拿过罐头。
他的手指碰到她冰凉的指尖,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沈琳浑身一颤。
林弈单手捏住罐身,拇指抵住拉环,“咔”的一声清脆响动,密封被轻易打开。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燕麦焦香、海洋清冽的咸鲜气息瞬间迸发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钻进沈琳每一个毛孔。
林弈把打开的罐头和一把干净的勺子,重新塞回她手里。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掌心,那种温热触感让沈琳浑身又是一抖。
她低头看着罐子里稠厚乳白、点缀着晶莹燕窝的粥羹,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沈琳几乎是抢过勺子,颤抖着挖起满满一勺,顾不得烫,猛地塞进嘴里。
“哈……嘶……”
温暖顺滑的粥羹顺着食道一路滑下,涌入空荡荡的胃里,带来近乎高潮般的满足感。
好吃……太好吃了!
她活了二十一年,吃过米其林三星,尝遍各国美食,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味觉冲击。
咸甜交织的复杂香气在味蕾上层层炸开,滑嫩Q弹的燕窝在舌尖融化,奶香与麦香在口腔里缠绵共舞。
沈琳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闭上眼睛,全身心沉浸在这碗粥带来的救赎感中。
所有的矜持、所有误解、所有恐惧,在这一刻都被这极致满足冲得烟消云散。
她忘了自己身处末日废墟,忘了眼前还坐着个被她定义为“变态色魔”的男人,甚至忘了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淫靡声响。
一勺,又一勺,她吃得又快又急,勺子在罐头内壁刮擦出刺耳声响,嘴角沾满乳白色粥渍也浑然不觉。
“真香。”
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满足。
不到两分钟,整罐燕窝粥便见了底。
沈琳意犹未尽地用勺子在罐头内壁刮了又刮,直到确认再也刮不出一丁点残渣,才停下动作。
她甚至举起勺子,伸出粉嫩软舌,像最饥渴的雌畜般,把勺面上残留的最后一滴粥渍都舔得干干净净。
到最后舔舐时,她熟润丰软的蜜唇包裹着金属勺面,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吸吮声,樱桃般红润的嘴穴蠕动吞吐着勺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
“阿齁……阿齁……”
那声音细小而羞耻,带着鼻音,像极了被喂饱后发出满足呼噜声的母猪。
她做完这一切,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上了林弈那双似笑非笑、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脸颊瞬间爆红,握着空罐的手微微发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副贪婪吃相有多么不堪入目。
沈琳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听见林弈低沉的声音悠悠传来:
“吃饱了?”
她羞耻地点头,喉咙里挤出细弱蚊蚋的回应:“嗯……”
温热粥羹下肚,冻僵的四肢逐渐恢复知觉,因饥饿而混乱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
沈琳终于有精力去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记忆中那个笑起来有点坏、打球时会偷偷让着她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的个子比记忆中高了一大截,即便随意坐着,也能看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格,破烂衣服下肌肉线条贲张起伏,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