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内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雌汁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溢出,将两人交合处和沙发坐垫浸得湿透。
“主人……不行了……要去了……哈啊……!”沈琳尖声浪叫,子宫口疯狂地开合吸吮,整个肥美胴体剧烈颤抖起来。
林弈感受到她体内媚肉的痉挛和紧绞,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狠地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疯狂搅动,带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淫汁。
沈琳的浪叫达到了顶点,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艳的、仿若濒死雌兽般的悲鸣:
“齁哦哦哦哦哦————!”
肥美淫肉剧烈痉挛,肉穴内壁疯狂抽搐绞紧,大量温热的雌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弈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林弈也达到了极限。
他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硕大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深深嵌入那团柔嫩紧致的宫腔内膜中,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从马眼喷射而出,汹涌地灌入她最娇嫩的子宫深处。
“嗯……!”林弈低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颤抖的身子,将每一滴浓精都注入她体内。
沈琳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精浆填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啼。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林弈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血痕,媚眸完全翻白,香舌歪吐,整张清秀的脸蛋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媚态。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两人都浑身汗湿,粗重地喘息着。
林弈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深入她子宫的姿势,感受着她媚肉最后的余韵抽搐。
沈琳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肥美淫肉还在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着那根填满她身体的巨根。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良久,林弈才缓缓抽出肉棒。
黏腻温润的混合物从沈琳微微开合的蜜穴中流出——有处子鲜血,有她自己的淫汁,还有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浆。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沙发坐垫上积成一摊温热湿痕。
沈琳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还在轻喘着。
林弈整理好衣裤,转身从背包里又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
沈琳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喂了几口。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唤醒了她的意识。
她转过头,看着林弈平静的脸,声音嘶哑地问:
“这样……就够了吗?”
林弈放下水瓶,伸手擦去她嘴角的涎液和精污,然后轻轻拍了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
“这只是开始。”
沈琳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成了林弈的女人,成了他后宫里的一员,成了……一头被驯服的雌畜。
林弈起身,从房车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毯子,裹在她赤裸的身上。他动作难得地温柔,甚至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休息吧。晚上我叫你吃饭。”
说完,转身离开了车厢。
车门打开又关上,留下沈琳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望着车顶发呆。
她能感觉到下体蜜穴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腹部传来被填满的饱胀感。
羞耻、绝望,还有某种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想哭又想笑。
沈琳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对肥嫩巨乳,指尖触碰到被林弈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时,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不远千里跑来找他时的幻想——那是对美好爱情、一对一忠诚的幻想。
现在那些幻想都碎了,碎得很彻底。
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恨林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