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部,让她温热湿滑的口穴适应着自己巨根的尺寸和形状。
“呜……嗯……”索菲娅发出闷闷的鼻音,眼角泛红。
这种被强行口交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先前残留的体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随着这屈辱的侍奉持续,她感觉自己腿心处越来越湿,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
而就在索菲娅生涩地吞吐着林弈的巨根,尹美庭瘫软在一旁喘息回神的时候——
“咕噜……咕……”
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响亮到极点的腹鸣,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身体摩擦积雪的窸窣声,从车厢地板下方传来。
这一次,声音更近,更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无法再忍耐的急切。
林弈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鱼儿,终于要咬钩了。
他没有立刻停下对索菲娅的“惩罚”,反而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喉咙,同时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对着车厢地板,轻轻敲了敲。
“咚、咚。”
两声清脆的敲击,在淫靡的声响中显得格外突兀。
车底的窸窣声瞬间消失了,仿佛那藏在下面的东西被吓到僵住。
林弈抽出在索菲娅口中进出的湿滑肉棒,带出一缕银丝。
索菲娅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
林弈却看也不看她,随手扯过旁边一件破烂衣物,草草擦拭了一下依旧昂扬的巨根,然后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
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激烈的口交只是饭后的寻常消遣。
他走到车厢中段,靠近侧滑门的位置,那里是车厢地板与外界积雪缝隙最大的地方。
他蹲下身,用指关节再次敲了敲地板,声音透过金属板清晰地传下去。
“出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知道你在下面。食物,还有……别的,都可以给你。但我的耐心有限。”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或者,你喜欢我用更直接的方式‘请’你出来?比如,砸开这层铁皮?”
车厢内外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卷过车体的呼啸声,以及尹美庭和索菲娅逐渐平复下来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就在林弈耐心即将耗尽,手指已经搭上腰间橡皮锤柄的时候——
车底与积雪的缝隙处,传来一阵更加清晰、更加剧烈的摩擦声。
一只苍白、沾满雪屑和污渍、指节因为寒冷和用力而泛青的手,颤抖着从车底伸了出来,抓住了车门下方的踏板边缘。
紧接着,一个瘦削、蜷缩的身影,艰难地、一点点地从车底那狭窄冰冷的缝隙里爬了出来。
她先是露出了凌乱的、沾满白雪和泥土的栗色长发,然后是布满冻伤和污迹的脸颊,最后是包裹在单薄破烂衣物里、因为寒冷和长期营养不良而瑟瑟发抖的整个身躯。
正是之前逃离的那个女人。
她终于被饥饿、寒冷,以及车厢内那场赤裸裸的、充满原始诱惑与威慑力的淫靡表演,逼得走投无路,主动现身了。
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雌兽,蜷缩在车门外的雪地上,不敢抬头看车厢内的景象,也不敢看站在门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林弈。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牙齿“咯咯”打颤。
但即便如此,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飞快地扫了一眼车厢内小餐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还残留着诱人香气的粥罐头,以及跪坐在车厢内、衣衫不整、脸上身上还带着淫靡痕迹的尹美庭和索菲娅。
林弈看着这个终于现身的猎物,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他侧过身,让开车门的位置,声音比外面的寒风更平静,也更不容拒绝: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