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林弈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刚才那记掌声,是我留在你子宫里的‘触发器’——只要听到特定的声音频率,你体内积蓄的快感就会一次性爆发出来。这就是你试图‘赢’过我的代价。”
“唔齁噢噢噢噢——对、对不起齁咿咿咿噢噢噢——主人、主人饶了伊丽莎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高潮杀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逻辑,只能凭借着雌性本能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与媚叫。
她的肥熟肉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尤其是小腹处——那层白皙滑嫩的小腹肌肉此刻正伴随着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而呈现出夸张的起伏变形。
隐约甚至能看到子宫被快感撑大抽搐的轮廓,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活物正在疯狂踢打挣扎。
林弈松开了她的头发,任由她再度瘫软下去继续那凄惨的雌畜高潮痉挛。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胯间依旧挺立的巨根——上面沾满的混合体液在纸巾上晕开淫靡的痕迹。
“持续时间大概三分钟。”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三分钟后,快感会逐渐消退。但触发器已经永久植入你的子宫神经了,伊丽莎·温莎。从今往后,只要你试图违背我的意志,或者再度陷入那种自我怀疑的软弱状态——我随时可以像这样,远程‘启动’你体内的服从程序。”
“哈咿咿咿噢噢噢——不、不要了齁齁齁——伊丽莎、伊丽莎会听话的齁咿咿咿噢噢噢——再也不怀疑了、再也不软弱了齁齁齁——求求主人、让高潮停下来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超越生理极限的恐怖快感——那不是愉悦,而是纯粹对神经系统的残酷轰炸。
每一次子宫收缩都像是要将灵魂从体内挤压出去,每一次媚肉痉挛都带来近乎撕裂的灼烧感。
但与此同时,她的牝穴深处却又在这样地狱般的折磨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黏稠甘美的雌蜜,仿佛这具肥熟肉体正在主动谄媚地迎合着这种“惩罚”。
林弈看了一眼手表,冷淡地计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伊丽莎的痉挛幅度逐渐减小。
她的媚叫从凄厉转为破碎的呜咽,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那具丰腴骚媚的肥美肉体此刻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面上,只有偶尔的细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混合体液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浓郁的交媾气味弥漫整个空间。
她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胸前的巨乳上都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各种液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肉便器。
终于,三分钟到了。
伊丽莎身体最后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不动。
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尚未昏厥。
那双媚眸依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如同破碎的玻璃珠。
“站起来。”林弈冷声命令。
伊丽莎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但肌肉完全使不上力。
她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然后颤抖着用双腿跪立起来——那是标准的雌畜跪姿,肥熟巨臀向后撅起,胸口两团爆硕奶山垂落晃动,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
“从今天起,你会有两个身份。”林弈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白天,你是我的骑士,我的战力,去完成那些我交付的任务。但晚上——”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下滑,最后停留在她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按压那层柔软肥腻的腹肌。
“你就是我的专属肉棒套子、我的精壶、我的泄欲雌畜。你的子宫、你的奶子、你的屁眼、你的嘴巴——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为我服务的飞机杯。明白了吗?”
伊丽莎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破碎的应答:
“明、明白了…主人…”
那双碧蓝色眼眸里,昔日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已经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臣服、以及……某种扭曲依赖的复杂神情。
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颤抖,小腹深处被植入的“触发器”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在子宫神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