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满溢而出的淫骚雌水和林弈留下的浓稠精浆蓄在体内不让它们流出来——这是作为骑士最后的尊严,她至少不能像头发情母畜般任由雄性播种后的精液从体内淌出。
饶是如此,当那根巨根完全抽离的瞬间,被肏到松软熟烂的肉穴媚肉依旧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咕咕咕——噗啾!”
大量透色腥骚的雌浆混杂着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从她拼命按压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黏腻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交媾气味的淫靡水洼。
伊丽莎的俏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那是极致的羞耻与身体失控带来的双重打击。
“我…我终于…赢了…”
她挤出这句话时,英气逼人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鼻液和泪水混在精致下巴上,粘稠地拉出丝线。
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微微突出唇外,舌尖滴落着晶莹的涎液。
那双碧蓝色的媚眸此刻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焦距——典型的雌畜高潮崩坏脸。
林弈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物。
他的胯间那根刚刚完成征服的巨根依旧高耸挺立,赤黑龙首上沾满了伊丽莎体内涌出的黏稠雌蜜与精液混合物,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却又倔强无比的女人——伊丽莎此刻的姿势堪称淫荡至极:双腿颤抖着半蹲,双手死死按着流精喷水的牝穴,胸膛剧烈起伏带动肥硕奶山晃荡,那张昔日高傲的脸庞此刻完全沦为媚眼翻白吐舌流涎的骚货雌畜脸。
但他很清楚,这具肥美丰腴的淫肉胴体内,那颗属于骑士的骄傲心脏依旧在倔强跳动。
是时候给予最后一击了。
“啪。”
他轻轻拍了一下手。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房间很是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诡异的魔力。伊丽莎浑身猛地一颤,勉强维持的半蹲站姿瞬间崩溃——
“啊啊啊齁齁齁齁吼吼吼吼——!!!!!”
凄厉的雌畜淫啼以近乎撕裂声带的力度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双腿一软,她整个人向前瘫跪下去,双手再也无力按压那早已被肏透的肉穴。
就在身体失去平衡的刹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恐怖快感仿佛被那记掌声彻底引爆,化作高压电流般自子宫深处轰然炸开,席卷全身每一寸媚肉神经!
“怎么……怎么回事……不可……喔喔喔齁齁吼吼吼——停、停下来齁齁齁——子宫、子宫要坏掉了齁咿咿咿噢噢噢噢!!!!!”
伊丽莎的媚熟肉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痉挛起来。
她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肥美丰腴的胴体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拍打,白皙滑腻的肌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油光。
那两瓣爆硕肥熟的巨尻臀肉以惊人的幅度左右甩动,拍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响。
每一次臀肉的甩动都会从完全无法闭合的媚穴中喷溅出大量混合液体——清澈的雌蜜、浓稠的精浆、甚至还有因为极致高潮而失禁排出的些许透明尿液,三种体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浓郁骚魅的麝香气味,将整个五金店区域都染上了她作为雌畜臣服的印记。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救命、救命齁齁齁——要死了、子宫真的要死掉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伊丽莎的哀嚎声逐渐从挣扎转为一种近乎崩溃的臣服媚啼。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张精致的俏脸完全埋进了自己臂弯里,但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绝淫叫,暴露了她此刻正在经历何等恐怖的高潮地狱。
林弈缓缓蹲下身,伸手抓住了伊丽莎散乱的金色长发,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完全沦为母畜媚态的脸庞。
只见她媚眼依旧翻白,瞳孔涣散失焦,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液如同丝线般垂落到胸前晃荡的巨乳上。
鼻翼剧烈扇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与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