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此时媚眼含泪,粉唇微张急促喘息,白皙的脸颊染满情动的潮红,艳熟骚魅的神情中混杂着一丝疼痛的扭曲。
她浑身媚肉都在微微颤抖,尤其是那对被白衬衫半遮半掩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衣襟中跳出。
“准备好了吗?”林弈的声音因为压抑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
沈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纤细的手臂将他搂得更紧,软糯的嗓音带着哭腔:“轻一点…林弈…求你…”
林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毫不迟疑地挺腰——
“噗嗤——”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
沈琳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娇躯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弓起,脖颈后仰拉出优美的弧线,白丝肉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痉挛的地步。
处女膜被粗壮巨根无情撕裂的剧痛让她本能地挣扎起来,蜜穴内壁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排斥入侵的异物。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撑破、龟头彻底突破最后屏障的瞬间触感——先是坚韧的阻隔,然后像撕开绸缎般的裂帛感,接着是温热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处女肉壁将他整根肉茎死死缠住、吮吸。
鲜艳的血丝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沈琳肥美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粉红色的潮湿痕迹——那是象征着处子之身被彻底夺取的落红。
“疼…好疼…林弈…太大了…要裂开了齁咿咿咿噢噢……”沈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如溪流般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中间贯穿,那可怕的尺寸几乎要将她娇小的子宫都顶到移位。
林弈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这骇人的尺寸与被破身的剧痛。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颤抖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后含住她丰软哭喊的唇瓣,将她的痛呼与呻吟吞进口中。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抚摸着她被汗湿白衬衫紧贴的滑腻腰肢,安抚着她紧张痛苦的情绪。
“乖,痛过这一阵就好了…”他在她唇间含糊地低语,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索取着她口腔内的甘甜。
果然,随着他温柔的安抚和持续深吻,沈琳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蜜穴内那绞紧到几乎要将他肉茎折断的痉挛也慢慢缓和。
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满胀感,粗壮巨根深深埋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深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敏感的媚肉褶皱。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逐渐放松,那紧致的肉壁开始试探性地、谄媚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他的肉茎,林弈这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地碾撞,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口处缓缓研磨,带出更多混合了鲜血与爱液的粘稠液体。
但很快,沈琳的身体就背叛了她的理智——油光白丝肉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身,湿滑紧致的蜜穴媚肉谄媚地收缩吮吸,大白软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啊…嗯哈…不疼了…好奇怪…里面…好满…齁哦哦哦……”沈琳发出恍惚的呻吟,媚眼迷离,粉舌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滴落晶莹的涎液。
破身后的疼痛迅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取代,粗壮肉棒每一次刮过敏感褶肉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林弈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赤红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稚嫩娇小的子宫口上,仿佛要直接将那从未被侵犯的圣地也一并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车内回荡,两团白软丰满的媚尻在林弈的大力夯击下如同棉花糖奶浪般翻滚,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荡漾的肉浪。
沈琳那对被白衬衫束缚的巨乳更是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将布料撑裂,乳尖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