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也被她媚肉内剧烈的痉挛和喷涌的滚烫雌蜜刺激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尹恩媛那早已化为精液母畜般的肥厚子宫内部。
“接好了,骚母猪,这是赏给你子宫的精液!”大量半固态的灼热浓精瞬间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褶皱,甚至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反溢出一些,混合着雌蜜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一分钟,两人才逐渐从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尹恩媛完全瘫软在林弈怀里,媚熟淫躯依旧在轻微抽搐,肥熟肉胯间还在不停滴落着混合了精液和雌蜜的浑浊液体。
林弈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浆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
他低头看着怀中眼神空洞、唇角却带着满足痴笑的美妇人,伸手拍了拍她潮红发烫的肉脸。
“还没结束呢,我的好夫人。”
林弈恶趣味地将浑身瘫软、媚肉堆叠的尹恩媛抱到了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家灯火的城市璀璨夜景,脚下是令人眩晕的百米高空,透明的玻璃冰冷刺骨,与室内温暖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他将尹恩媛赤裸的肥熟淫躯正面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让她丰满肥嫩的淫荡玉体与透明屏障紧密贴合,胸前那对饱含嫩肉的白腻巨乳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在玻璃上印出两团淫靡的肉饼形状。
林弈从身后再次贴近,已经重新勃起的滚烫肉棒抵在她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外翻的媚熟肉缝入口。
“让我看看我女人的公司在哪里,对着你的公司,再来一次公开处刑吧。”林弈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温柔,他伸手指向窗外远处一栋亮着“尹氏集团”霓虹logo的摩天大楼。
尹恩媛迷离的媚眼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在看到那栋代表着她昔日权力与地位的建筑时,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不要…那里…那里是公司…会被…会被看到的哈咿…”她发出微弱的抗拒,但肥熟淫躯却诚实地向后撅起,主动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牝穴贴上身后滚烫的巨根。
“怕什么?这是梦境,没人看得见。”林弈冷笑着,腰部猛地前挺,粗硕肉茎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具早已沦为肉棒套子的丰腴艳熟肉体,深深埋入最深处。
“而且,就算被看见了又怎样?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尹总,在私下里是怎么被老公肏成一滩只会流水发情的母猪肉壶的。”
“啊!不…太高了…老公…恩媛害怕~真的…真的要掉下去了齁哦哦!”尹恩媛被这在高空边缘的插入刺激得全身肌肉本能地紧绷,尤其那媚熟肉壶内壁,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恐惧而产生了销魂蚀骨的痉挛绞紧,每一寸媚肉都谄媚地死死缠住那根入侵的绝世巨根,极致的紧致感让林弈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猛烈地啪啪连撞那肥熟肉胯。
“噗啪!噗啪!噗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套房内回荡,混合着玻璃被撞击的轻微震动声和尹恩媛越发高亢淫浪的娇啼,奏响了一曲荒淫的交响乐。
林弈双手死死扣住尹恩媛那截妖艳雌熟蜂腰,控制着她身体的重心,哪怕是在这疯狂的高空性爱中,他也稳稳地保证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有半分摔落的风险。
这种混杂着危险、刺激和绝对掌控的爱意,让尹恩媛彻底沉沦,三十多岁的媚骚美妇在林弈怀里硬是变成了十八岁怀春少女般,用最娇媚淫荡的嗓音哭叫着哀求着更深的侵犯。
他就这样站在百米高空的落地窗前,以背后位姿势凶狠地肏干着自己合法妻子的肥熟淫躯,看着窗外那座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尤其是远处尹氏集团大厦的霓虹招牌,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胸膛。
他低吼着,每一次挺腰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美艳的雌肉彻底钉死在玻璃上,让整座城市都成为他们淫靡交媾的见证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