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整根狠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嫩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大量的爱液被这激烈的交媾搅动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伊丽莎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她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湿漉。
“哈啊……哈啊……要、要死了……齁哦哦……”伊丽莎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头脸深埋在风衣的黑暗中,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身体被疯狂侵犯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肉穴里那根滚烫的巨根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拖拽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产生了诡异的安心感——就像是一头终于被驯服的雌兽,在主人的胯下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全部意义。
林弈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掐着伊丽莎的腰肢,将她的肥熟巨臀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肏干着这具美艳的雌肉。
巷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湿热,混合着两人的汗味、伊丽莎雌穴里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以及铁皮垃圾桶散发的淡淡锈味,形成一种淫靡而堕落的特殊气味。
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行人的脚步声在巷口稍作停留又匆匆离去——伊丽莎潜意识里构建出的冷清街道还在维持着,没有人会走进这条阴暗的巷子,没有人会发现这对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最原始交配的男女,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撅着肥臀趴在垃圾桶上被疯狂肏干的痴女,就是报纸头版上那个荣耀加冕的贵族千金。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因为梦境规则而绝对安全的矛盾感,让这场交媾的刺激程度呈几何倍数飙升。
林弈能感觉到伊丽莎的肉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变得越来越湿滑紧致,内里的嫩肉像是拥有独立意识般疯狂吮吸缠绕着自己的肉棒,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根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只会追求快感的肉棒套子,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都会发出淫荡的浪叫,每一次被抽出时都会下意识地撅着屁股追赶,仿佛生怕那根巨根离开自己一秒。
“这么贪吃?那就让你吃个够。”
林弈低吼着,抽插的节奏骤然一变,从狂暴的冲刺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住最深处娇嫩的宫颈,用滚烫的龟头在那个敏感的花心上缓缓画圈,感受着伊丽莎因为这种致命的刺激而全身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的极致反应。
“齁哈啊——!不要……那里……哈咿咿咿……”伊丽莎的尖叫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垃圾桶的边缘,指甲在铁皮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哦哦……”
“坏掉才好。”林弈沙哑地说着,双手顺着伊丽莎的腰肢向上摸索,一路掠过她的脊背、肩胛,最后隔着针织开衫狠狠抓住了那两团丰腴肥硕的巨乳。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对乳肉的惊人分量和柔软弹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甚至能感受到内衣下方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正抵着自己的掌心微微颤抖。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美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同时胯下的巨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在那个已经被肏到红肿开合的宫颈口上。
伊丽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彻底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和呜咽,她的身体在林弈的掌控下剧烈痉挛,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粘稠的汁液,将两人的腿间浸染得一片湿滑。
林弈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嫩肉疯狂吮吸缠绕的快感像是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脊椎深处积聚的热流正在疯狂上涌,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预感。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伊丽莎的腰肢,胯下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