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没有开灯。
门缝底下透出走廊应急灯微弱的绿光,以及一个被那光晕勾勒出的、模糊而丰腴的倒影轮廓。
他能闻到——即使隔着厚重的防火门——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沐浴后淡淡皂香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柔媚气息,正丝丝缕缕地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林弈伸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缓缓拧开。
门开了。
走廊幽绿的应急灯光线如同舞台聚光灯般,将门外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林弈眼前,让他的呼吸为之一滞。
安娜就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白天那身束缚的职场装,也没有穿他给的保暖棉服。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蓬松柔软、刚刚升级过的橙色品质羽绒被,像一件宽大的斗篷般将自己包裹住。
然而,这层包裹显然是仓促而临时的——羽绒被只是被她用手在胸前紧紧揪住交叠的边缘勉强固定,两条光裸的、在绿色灯光下泛着细腻羊脂般白腻光泽的浑圆玉腿从被子下摆完全裸露出来,一直延伸到小巧精致的脚踝。
她赤着脚,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有些紧张地微微蜷缩着,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脚背上纤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头发不再是一丝不苟的盘发,而是披散开来,带着沐浴后湿润的微卷,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她的脸庞在幽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艳,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的上位者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不安,却又隐隐透出某种豁出去般决绝的复杂神色。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湿气,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林弈。”安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承载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咬了咬下唇,丰软香唇被牙齿碾过,留下一道暧昧的压痕。
“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能……进去吗?”
她的身体语言暴露了更多信息:即使隔着羽绒被,林弈也能看到她胸前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惊人弧度。
她揪住被子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颤栗。
而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处,皮肤上正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部分是因为寒冷,但更多的,显然是因为某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紧张和……兴奋?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的空间。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那视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灼热,让安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裹在身上的羽绒被揪得更紧,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低着头,几乎是挪动着脚步,从那道狭窄的门缝里挤进了林弈的房间。
她的身体在经过林弈身边时,不可避免地与他裸露的手臂发生了极短暂的摩擦。
那瞬间接触传来的体温和肌肉硬度,让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烫到般的抽气声。
林弈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响,房间彻底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背景音。
但这黑暗只持续了一秒,林弈抬手按亮了床头的便携应急灯。
暖黄色的、并不明亮的光晕瞬间铺满了这个不大的宿舍房间,将室内的景象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滤镜。
安娜就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身体僵硬。
林弈这才看清她身后的状况——那件羽绒被她裹得很松垮,从后面能清晰地看到她光滑裸背的大片肌肤,以及脊椎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形成两个诱人的小涡,最终没入被褥包裹的阴影深处。
她的臀型即使在松软的被子遮掩下,依然能看得出惊人的饱满和挺翘,仿佛两团熟透的、等待采摘的丰硕蜜桃,沉甸甸地悬在那里,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说吧,安娜女士。”林弈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比平时要低沉沙哑几分,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的迫力。
“这么晚了,冒着雨声跑来敲我的门,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说?”
他刻意强调了“现在”两个字,语气里的玩味和暗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