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在这栋空旷的建筑里,在林弈房间不过二十米外的另一个房间里,就睡着一个熟透了、浑身散发着诱人雌香的尤物。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白天健身房里的那一幕幕细节,在强烈药效的加持下变得异常清晰、缓慢、极具放大感:
汗水完全浸透的乳白色真丝衬衣,紧紧贴着安娜那丰满淫熟的胴体,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黏腻质感,完美勾勒出底下那对肥硕巨乳的骇人轮廓。
汗水沿着乳房的侧面流下,在布料的纤维间汇聚成浑浊的水渍,让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看起来更像是刚从蜜汁中捞出的、随时会流淌出浓稠汁液的爆浆果实。
她分开双腿坐在角度陡峭的健腹板上时,裙摆早已缩到了大腿根部,那两条肉感十足的、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对着他的方向敞开。
丝袜顶端那圈勒在丰腴大腿上的松紧带绷出两圈深深的肉痕,大腿内侧那片被汗水浸得颜色变深的丝袜区域,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蜜肉挤压出的暧昧弧度。
每一次她屈膝用力抬起上半身时,丝袜内侧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带着汗水湿滑的质感。
还有她站起身后,留在皮质软垫上那两个清晰无比的印记——一个是她跪坐时,那对丰满肥臀重重压出来的、椭圆形的“臀印”,皮垫表面甚至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捂得微微凹陷下去,边缘还残留着臀肉挤压变形后散开的细微纹路。
而在这个臀印前端约一尺远的位置,赫然是另一个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一小摊湿漉漉的、边缘呈不规则放射状的深色水痕,正中心是一个略呈椭圆形、轮廓模糊但颜色格外浓郁的“肉吻”印子。
那分明就是她剧烈运动间,被汗水、丝袜摩擦和隐秘情动所刺激,从肥嫩蜜穴深处不由自主渗出的黏稠雌汁,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印在了冰冷的皮垫上。
那痕迹的形状……简直就像一只饥渴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体来将它填满、捣烂。
林弈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子里这些越来越下流、越来越真实的旖旎画面强行驱散。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明天的工作上:十多台机器人等着升级改造,废墟清理规划,通往桥梁道路的开通,冷库的建立和能源供给……哪一样都不是轻松活。
理智在拼命地拉拽着脱缰的欲望。
更何况,今天和安娜聊得不错,关系已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她对他产生了初步的信任和好感,这种循序渐进的节奏才是最稳妥的。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这一切。
她不是那种可以随意侵犯的女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林弈反复对自己说着,试图用现实逻辑筑起一道防线。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原本是很好的天然白噪音,此刻却仿佛成了放大内心燥热的催化剂。
每一滴雨水砸在窗户或屋檐上的声音,都在脑海里被扭曲成某种湿滑的、黏腻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回响。
困意伴随着单调的雨声,一点点地侵蚀着昏沉的意识。
身体的本能在药物作用下疯狂叫嚣,而理智的堤坝则在疲乏中渐渐松动。
就在他迷迷糊糊、在半梦半醒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即将坠入某个充满柔软肉体和甜美雌香的梦境之际——
“笃、笃。”
两声极轻、极克制、却又无比清晰的扣门声,突兀地划破了走廊里深沉的寂静。
那声音不大,但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在林弈被欲火和警觉双重放大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瞳孔瞬间收缩。
不是幻觉。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光脚踩在冰冷地砖上,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轻微黏腻湿气的足音。
那脚步声在门口犹豫般地停顿了几秒,然后——
“笃、笃。”
又是两声叩击。比之前稍微重了一点点,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试探意味。
林弈没有立刻回应。
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开始加速的心跳,以及下腹部那头被敲门声彻底唤醒、变得更加狰狞滚烫的野兽。
他知道门外是谁。
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建筑里,只可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