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合二为一的极致连接感。
他能感觉到安娜蜜穴内部的痉挛在慢慢平复,但那些媚肉依旧死死地、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脸上依旧是那副彻底崩坏的、被快感和疼痛彻底淹没的雌畜媚态,但她的眼神……开始慢慢聚焦,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更深层次的、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的恐惧……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全部……进去了……”安娜喃喃着,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她的视线向下,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道清晰的、象征着被完全占有的凸起轮廓上,又抬头看向林弈那张在欲望和汗水浸染下显得格外英俊而危险的脸庞。
“你……你真的……把我……”
“对。”林弈给出了明确的回答,他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现在,你是我的了,安娜。”
他不再停顿,开始了第一次的、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他将肉棒缓缓地向后抽出,感受着那些贪婪的媚肉褶皱依依不舍地被拉拽、被翻卷的黏腻触感,直到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退出穴口时,才猛地再次向前贯穿到底!
“嗯——!!!”
安娜的身体再次被顶得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被顶到肺部的闷哼。
然后,暴风雨开始了。
林弈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住安娜的腿,将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抱离,转身几步将她扔在了那张并不宽大的行军床上。
安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林弈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要劈成一字马的形状,让她肥美白腻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蜜穴以一种更加敞开、更加便于深入的角度对着他。
“接下来,别想着明天的工作了。”林弈俯身,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原始撞击。
“呜啊!齁!齁哦!!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湿滑黏腻的抽插水声、床脚在地板上摩擦的刺耳声响、以及安娜完全失控的、从破碎呻吟到高亢淫啼再到失神呜咽的、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雌性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盖过了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林弈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每一次都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安娜蜜穴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娜发出更加凄惨、更加高亢的淫啼,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摇晃、颤抖。
“啊!啊!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齁咿咿咿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结实的布料。
她的双腿被林弈的手肘压在身侧,只能无力地张开,任由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最羞耻的雌穴里进进出出,将大量白浊黏腻的蜜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搅动成泥泞的泡沫,飞溅到床单、她的腿根、林弈的小腹上。
她的胸部,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疯狂地上下甩动着,乳肉在空中划出绵软的、淫靡的弧度,深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中疯狂地颤抖。
林弈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俯身,张嘴含住了安娜一侧剧烈晃动的、散发着浓郁乳香和汗味的乳头。
粗糙滚烫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卷住那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拉扯。
“噫呀——!!奶……奶头!不要……咿……不行了……要……要去……齁齁齁齁——!!!”
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尖锐快感和轻微痛楚的强烈刺激,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娜的瞳孔瞬间扩散,大脑中的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蜜穴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痉挛收缩,子宫口疯狂地、如同最饥渴的章鱼嘴般死死地吮吸住林弈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量惊人的清澈蜜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林弈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