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到极致的抽搐,蜜穴猛地收紧,花径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量更大的蜜汁如同喷泉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林弈的手腕和小腹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僵硬地绷直,脸上露出了近乎失神的、完全被快感淹没的崩坏表情——媚眼剧烈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大张,香糯的软舌不受控制地歪吐出来,涎液沿着嘴角流淌,混合着眼泪和汗水。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刮擦着冰冷的墙面,发出刺耳的细微声响。
然而,这只是开始。
林弈并没有给她从高潮余韵中喘息的机会。
在她大脑空白、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如同最饥渴的肉壶般疯狂吮吸榨取着空气的时候,林弈猛地抽回了在她蜜穴口作乱的手指,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一侧大腿,将她的腿抬高,迫使她整个人几乎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靠在墙上,只有一条腿勉强站立。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一条腿上,也让她的臀部和蜜穴更加向后突出,门户大开。
安娜还没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中回过神来,只能发出无助的、破碎的呻吟:“哈……哈齁……不……等等……让……让我喘口气……呜……”
但林弈已经等不及了。
他自己也被药效和眼前这具完全熟透、彻底发情的肥美雌肉刺激得快要爆炸。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那根一直被束缚的狰狞巨物,终于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即使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也被那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超乎想象的“凶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但眼前这根东西……根本已经超出了她对男性生殖器的正常认知范畴!
它太长了,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它太粗了,粗得如同婴儿的手臂,虬结的紫红色血管在暗红色的肉茎表面蜿蜒盘绕,充满了骇人的力量感;前端的龟头更是硕大浑圆,色泽暗沉如赤铁,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正缓缓渗出一滴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出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仅仅是悬停在她泥泞不堪、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口上方,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和灵魂都在为之战栗。
这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这根本是用来“处刑”的!是用来把她这样熟透的肥美雌肉彻底捣烂、碾碎、征服的专用雌杀凶器!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会死的……齁咿咿……”安娜发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拼命地向后缩,试图躲开那根可怕的凶器。
然而她现在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进不来的?”林弈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危险。
他用滚烫的龟头顶端,抵住了她蜜穴口那片早已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嫩肉入口。
仅仅是抵住,那硕大的头部就已经将她两片肥厚阴唇挤得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
他缓缓地、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向前施加了一点压力。
“你看,安娜,你的小嘴……在主动吃我的龟头呢。”
安娜惊恐地低头看去,果然——她的蜜穴口,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因为感受到巨大龟头的压迫和威胁,而不受控制地、如同最饥渴的章鱼嘴般张开,主动将龟头的顶端含了进去一点点。
湿滑黏腻的蜜汁被龟头挤压得发出咕啾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庞大异物侵犯过的、未经人事的子宫口,都因为恐惧和……奇异的期待而剧烈地收缩着,发出阵阵悸动。
林弈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湿滑黏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入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呜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开来的惨烈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