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最后关头,林弈命令她“让伊丽莎看看你有多骚”,然后按着她的脑袋迫使她扭过头,对着靠在墙角的伊丽莎露出崩坏高潮阿黑颜——她清楚地记得自己那时候的表情,媚眼完全上翻,嘴里歪吐着黏腻的香舌,口水混合着淫液从嘴角滴落,整张脸都呈现出发情雌畜的模样。
而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在伊丽莎面前喷射了——从蜜穴深处涌出的雌汁如同喷泉般射出,甚至溅到了伊丽莎的脸上,那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催情淫香瞬间弥漫了整间地下室。
此刻,索菲娅感到自己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持续痉挛。
她的子宫口——那个曾经象征着女性尊严与圣洁的地方——此刻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嗜精肉唇般,不停地张合吮吸着冰冷的空气,渴求着再次被滚烫的巨根填满。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片肥厚的储精子宫内壁正在分泌出大量的粘稠蜜汁,像是在为下一次的受种做准备。
两人的体味——伊丽莎那带着贵族血统的温润馨香,混杂着她喷出的浓郁奶香;索菲娅那充满野性活力的汗味,混合着她蜜穴深处溢出的催情雌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地下室的密闭空间里融合、发酵,最终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复合性信息素。
这气味在空气中飘荡,不断刺激着彼此的嗅觉神经。
伊丽莎闻着索菲娅那浓郁到令人面红耳赤的雌味,身体深处某处开关仿佛被再次撬动,蜜穴内壁的抽搐频率悄然加快。
而索菲娅吸入伊丽莎那混杂着精液与奶香的复杂气味时,同样感到自己肥嫩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乳孔中渗出粘稠甜美的初乳。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像触电般迅速移开。
明明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挚友,明明此刻两人都处于同样的狼狈境地,却谁也张不开那个口——说什么?
安慰对方“没关系,我们只是被强行侵犯了”?
可事实是,在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调教中,她们的身体都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伊丽莎清楚地记得,当林弈那根粗壮的雌杀肉棒第一次深深贯入她未经人事的子宫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涌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从未体验过的、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的处女花心就像一个禁欲多年的痴女般,饥渴地张开肉唇吮吻着龟头,主动地将那根巨根吞纳得更深。
而索菲娅更是清楚——在被迫摆出母狗狗爬式的姿势,撅着肥臀让林弈从后面猛肏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某个瞬间下意识地摇晃起了臀肉,用媚熟宫颈去主动迎合每次暴力的顶弄。
甚至在林弈抽出了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肥厚多肉的臀瓣上时,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失落感,就像失去了最珍贵的填充物。
此刻,两人身下的防水布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
伊丽莎的蜜穴还在持续渗出温润粘稠的处女子宫汁,索菲娅的菊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少量混合着精液的肠液。
空气里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郁,几乎化为了粘稠的实质,紧紧包裹着这两具已经被彻底调教过的雌肉。
伊丽莎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大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感——那是被巨根强行撑开到极限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的蜜穴入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瘙痒感从深处传来,驱使着她想并拢双腿摩擦那里。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制住那股可耻的冲动。
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激烈——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乳晕涨成了深粉色,乳孔中渗出更多的浓郁奶汁。
那些粘稠甜美的乳汁沿着乳肉曲线流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将本就狼藉的皮肤变得更加潮湿滑腻。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蜜穴深处积蓄的蜜汁被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啾”水声。
那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索菲娅听到了那声羞耻的水声,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发出同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