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实在太大了,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底部饱满肥硕,顶端挺翘,乳晕是漂亮的粉嫩色泽,而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如小樱桃的乳头更是红到发紫,尖端还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粘稠乳汁。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熟女特有的雌熟体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被彻底开发、被欲望浸润、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的媚肉才会散发出的催情淫香,甜腻得能勾出任何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林弈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翘的乳头。
“呜啊啊啊——!!!”
尹美庭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扭曲的淫媚尖叫。
她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被彻底“唤醒”——不,或许应该说是被肉体的极致快感强行拽回了意识表层。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却因剧烈的刺激而涣散失焦,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主人正叼着自己的乳头,用舌尖肆意玩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
“主、主人……?这、这里是……?”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模糊不清,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而猛烈,“我、我不是在睡觉吗……哈啊……不要、不要吸那么用力……奶、奶要出来了……齁哦哦哦……!”
话音未落,林弈用力一吸。
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郁甜香的醇厚奶汁顿时从她乳头中央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直射入林弈口中。
那奶量多得惊人,仿佛她肥美乳腺内里早已累积着巨量等待喷发的奶汁,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咕啾……噗哈……”林弈吞咽了几口,松开乳头,任由白色的奶浆顺着她的乳肉曲线蜿蜒流淌,浸湿了衬衫和课桌,“睡得很沉嘛,美庭。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进、进来……?”尹美庭的思维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熟悉的教室,又低头看向自己大敞的衣襟和正被主人玩弄的爆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梦、梦境……?这是主人的能力……?”
“答对了,可惜没奖励。”林弈的手指已经彻底扯下了她湿透的内裤,指尖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反倒是因为你睡得太死,我需要用点‘特殊手段’把你的意识叫醒。”
“哈咿咿咿——!!!”
当粗粝的指节刮蹭过媚肉内壁敏感的褶皱时,尹美庭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无助地抓住课桌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林弈用膝盖强势顶开,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
“主、主人……请、请等一下……我、我还没准备好……这里、这里是教室……!”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找回一点矜持,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粘稠爱液却暴露了她最真实的渴望,“至、至少换个地方……嗯啊……不要、不要抠那里……子宫、子宫要被碰到了……齁哦哦哦……!”
“教室怎么了?”林弈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温湿紧致的肉壶内肆意开拓、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汁,“你刚才不是还在遗憾,没能在青春时代遇到我么?”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现在,我来了。在你最怀念的教室里,在你曾经穿着校服装模作样当优等生的时候……我来肏你了,美庭。”
“不、不要说了……哈啊……太、太羞耻了……!”尹美庭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下体收缩吮吸主人手指的力道却越来越强,“我、我不是……我没有……嗯嗯嗯……!”
否认的话语被新一轮的指奸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林弈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肉壶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未经人事、却早已在无数个被主人调教的夜晚幻想过被巨根征服的子宫口。
此刻,这块敏感软肉被指尖抵住,轻轻打转按压。
“呜哇啊啊啊——!!要、要坏了……脑子、脑子要变成只会高潮的母猪了……!”尹美庭的瞳孔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涎水从她歪吐的香糯软舌边缘滴落,在课桌上积聚起一小滩晶莹水渍,“子宫、子宫在吸……在吸主人的手指……哈齁哦哦……对不起、对不起……美庭是淫荡的母畜……是想要被主人在教室里侵犯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