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哈啊……”
尹美庭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粘稠的白浊精液从她丰软香唇嘴角不断淌出,顺着白皙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艳熟媚脸上、白皙熟腻的骚奶肌肤上都沾染上缕缕浓腥奶浆——那是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的香涎混合而成的淫靡液体。
但她没有浪费哪怕一滴。
纤细玉指颤抖着沾起嘴角、下巴、甚至滴落在锁骨上的白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馐均匀涂抹在自己脸颊、脖颈、乃至敞开的衬衫领口内露出的乳沟上。
聪明如尹美庭早已发现——主人这浓腥滚烫的生命精华,有着给女人们增强体质、帮她们渡过废土危难的神奇作用。
她可是一丁点儿都不会浪费。
她甚至伸出粉嫩肉舌,沿着自己手臂上流淌的精液痕迹一路舔舐上去,将每一滴都卷入口中,吞咽下肚。
那谄媚虔诚的姿态,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圣餐。
林弈轻拍她依旧潮红滚烫的脸颊,示意结束。
但尹美庭仍挣扎着爬起,重新跪坐好,张开尚在滴溢精液的丰熟蜜唇,将林弈半软的肉茎再次缓缓含入口中。
她要慢慢含上一会儿,给主人暖乎,用自己温润的口穴侍奉这根刚刚赐予她力量的种付肉茎。
黏腻淫舌仔细舔舐着肉棒表面每一寸皮肤,将沟冠缝隙里残余的最后一丝浓精都吮吸干净。
直到肉茎在她殷勤的口交侍奉下完全软化,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黏在枪首根部的几根卷曲阴毛摘下来——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处理什么易碎珍品。
瘫软在地的尹美庭抬起媚眼,痴痴望着林弈。
最初这个男人便是将她当成厕所来粗鲁使用,让她在屈辱中发现了他的“好意”——那粗暴的征服背后,是给予她们这些雌畜在废土生存下去的力量。
而现在,她主动跪地恳请成为专属的泄欲精壶,用这具肥熟嫩肉的身躯侍奉他、取悦他。
她甘愿沦为抱在怀中肆意顶肏使用的熟肉飞机杯,变成没有主人肉棒就会委屈空虚、自己蠕动发出雌啼的变态痴女肉棒套子。
说不定待林弈走的更远的时候,还要用这雌杀巨屌这样征服其他女人——想到这里,尹美庭媚眸深处流淌出更加浓郁的醉熟桃心。
她渴望看到更多雌畜像她一样,被主人的巨根彻底碾碎尊严,沦为肥美丰腴的肉棒套子。
真是太棒了,这就是她的主人。她媚艳多肉的脸颊上露出娇嫩甜腻而又淫秽的微笑——那是沦为永生永世雌畜肉棒套子的幸福笑容。
林弈靠在椅背上让尹美庭埋头清理着,脑种开始推演起南江市之行可能遇到的各种状况。
会不会在那边遇到其他幸存者?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按照纪元病毒的渗透程度,南江市作为一座大型城市,理论上应该还有零星的人类幸存者苟延残喘。
但她们会是什么状态?
是像自己这样建立了相对稳定的庇护所,还是像野狗一样在废墟里争抢残羹冷炙?
林弈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说实话,他对这些潜在的幸存者并没有太多兴趣。
这一路走来,他已经和许多种不同的女人打过交道。
除非对方能先行展现出价值,否则林弈不会主动搭理。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兴趣当什么废土圣人。没用的累赘哪怕跪在地上求他收留,他也懒得多看一眼。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纪元病毒的核心节点,弄清楚这场灾难的真相,然后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威胁。
至于路上遇到的其他人?
如果他们能提供情报、技术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那可以谈谈合作。
如果只是一群只会哭喊求救的废物,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毕竟,在这废土之上,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能力。没有这种能力的人,注定会被淘汰。
林弈站起身来。尹美庭餍足地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痕迹。
“去忙你的吧,把摩托车的事情尽快落实。”林弈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去找2B商量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