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已经彻底习惯了——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隐私与尊严,习惯了随时可能被迫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性展示,甚至可能已经习惯了……被那根非人的肉棒侵犯。
而这就要迫不急的的抽查自己的学历的吗?
脑海里闪过这个荒唐念头的瞬间,久美子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她终于明白林弈那句“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儿机敏”的真正含义——这不是什么象征性的羞辱,而是赤裸裸的测试。
这个恶魔要亲眼看着她如何面对眼前这根恐怖肉棒,如何在这个满是他女人的公开场合下,被迫做出选择。
“怎么?吓傻了?”
林弈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调子在空旷大厅里响起。
他没有立即逼近,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湿痕。
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空气流动不断扩散,混杂着菜肴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煽情的氛围。
久美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干涩气音。
她死死盯着那根肉棒,视线无法控制地黏在那暗红色的龟头上——那尺寸实在太夸张了,冠状沟深邃得像是能塞进整根手指,龟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敏感神经突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黏腻的光泽,马眼处还在持续分泌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想起了医学院课堂上教授讲解女性生殖解剖时说过的话:“人类女性阴道的平均扩张极限约为10-12厘米,宫颈口直径通常不超过1厘米。”而眼前这根肉棒……光是龟头部分的直径就至少有七八厘米,整根长度恐怕超过三十厘米。
这根本不是为正常人类女性设计的器官,这是某种专门用来摧毁雌性肉体的刑具。
“看来是不够机敏啊。”林弈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遗憾,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闪烁着玩味的光,“既然不明白,那我就说得再直白点——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奴隶的义务之一,就是随时满足主人的需求。而我的需求,现在很明确。”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
“过来,用你的嘴让它更舒服些。这就是你要完成的第一个测试。”
轰——
久美子感觉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耳膜嗡嗡作响。
即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亲耳听到如此直白、如此羞辱的要求,还是在满屋子其他女人的注视下被提出,强烈的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圆润的脸颊滚落,滴在她紧紧攥着的拳头上。
“不……不要……”她颤抖着发出微弱的抗议,“这么多人……求求您……至少、至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人多?”林弈挑眉,视线扫过周围那些正在用餐或低声交谈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早就习惯了看着彼此服务。加奈——”
他突然点名。
女医师加奈闻声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林弈身边。
然后在久美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在东京医学院附属医院以高冷专业着称的顶尖医师,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了下去。
加奈仰起那张白里透红、春情满溢的艳熟脸庞,蜜软香唇微张,伸出粉嫩湿润的肉舌,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轻柔而熟练地舔上了林弈那根肉棒的龟头边缘。
“唔……主人的肉棒……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媚嗓音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响起。
加奈的肉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精准地舔过每一处敏感突触,将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尽数卷入自己口中。
她舔得极其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丰熟蜜唇完全包裹住硕大龟头的上半部分,发出“啾、啾”的湿润吮吸声。
更让久美子感到恐惧的是,加奈在做这一切时,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微微上翻,瞳孔深处泛着痴迷的桃心状光晕,春情与媚意几乎要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