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他隐约感觉到,久美子紧贴着自己后背的小腹下方,那处属于雌性的柔软三角区域,此刻也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传递来一阵异常滚烫的温度,以及某种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潮气——这丫头,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与这种身体紧密贴合的无意识性刺激下,身体本能地分泌出了爱液。
那股独属于处子初潮爱液的、带着淡淡甜腥与花蜜般媚香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与他自己胯下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任何正常雄性都难以抗拒的催情毒药。
机车终于冲破了最后一波拦截,驶入了相对开阔的直道。
林弈喘着粗气,胯下那根巨根在久美子小手的“服侍”下依旧硬如烙铁,甚至因为暂时脱离了生死一线的战斗状态,而让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射精冲动变得愈发清晰、愈发难以忍受。
他低头看了一眼骑行裤裆部——那里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范围扩大到了巴掌大小,粘稠的先走汁甚至顺着裤管内侧,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而久美子那双依旧紧紧握着肉棒的小手,还在因为恐惧的后遗症而微微颤抖着,掌心滚烫柔软的媚肉,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龟头顶端那个不断分泌粘液的马眼。
“够了吧。”林弈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暗流,“再弄下去……你真要在这里给我弄出来了。”
久美子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直到她顺着林弈垂下的视线,看向自己那双依旧紧紧握着男人胯下隆起物的小手,以及骑行裤裆部那片深色湿润的痕迹时,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触电般向后缩去,一张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呜……”她语无伦次地想道歉,可回忆起掌心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布料下不断搏动的脉搏、以及粘稠湿滑的粘液浸润感,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阵阵羞耻到极致的呜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此刻正因为刚才无意识的身体接触与恐惧的余韵,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麻感,以及某种湿润滑腻的触感——内裤的裆部,恐怕早就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了。
林弈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复着胯下那依旧勃发到疼痛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骑行裤裆部那片湿滑粘腻还在不断扩大,那是马眼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先走汁的结果。
后腰那股射精冲动虽然因为脱离了险境而稍有缓解,但依旧在蠢蠢欲动,仿佛只需要一点轻微的刺激,就会彻底引爆。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久美子正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自己骑行服的衣角,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上,此刻满是羞耻、慌乱与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被撩拨后的空虚媚态。
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剔透,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反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淫靡美感。
“记住你说的话。”林弈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之后好好补偿。”
久美子浑身一颤,小巧的肩膀缩了缩,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隐约透出一丝认命般的、雌性对强势雄性的本能服从。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林弈说出“补偿”二字时,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浓郁的爱液从花径深处涌出,彻底将内裤的裆部浸透。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林弈的后背,任由皮夹克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将自己笼罩、淹没。
讨好的甜腻嗓音,带着哭腔与媚态混合的奇怪腔调,倒也确实起了作用——林弈心中那股因战斗节奏被干扰而生的烦躁感,大抵是借着这阵夜风与身后少女这副“一边羞耻呜咽一边却又身体诚实发情”的荒唐媚态,彻底转换成了某种更黑暗、更直接的征服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