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而意味复杂的咂舌声,顺着风飘散。
林弈握着车把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但他胯下的反应却与这看似烦躁的态度完全相反——那根巨硕肉茎在久美子那句带着哭腔的“补偿承诺”与此刻掌心无意识的包裹按压双重刺激下,已经勃起到了几乎要炸裂的极限状态。
龟头顶端在马眼处分泌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骑行裤裆部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浸透,粘稠的触感甚至让久美子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表面那湿润滑腻的轮廓。
林弈能感觉到自己后腰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电流,那是射精前兆在疯狂预警,可眼下这局面,显然不是能放任自己宣泄欲望的时候。
他只能咬着牙,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不断涌现的障碍与追兵上,用堪称残忍的意志力,压制着胯下那根已经被身后少女的柔软小手“服侍”到濒临爆发边缘的绝世巨根。
顺着机车的后视镜瞥去,林弈的目光大抵是落在了身后少女的脸庞上。
虽说此刻被先前洒水车喷出的积水与极度的惊恐弄得有些狼狈——几缕湿漉漉的黑发黏在白皙的额角与脸颊,水珠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滴落,浸湿了皮夹克的领口——但这丫头的容貌倒也确实算得上清纯甜美,甚至在这种狼狈与惊恐的衬托下,更生出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欺凌、彻底玷污的脆弱美感。
白皙的鹅蛋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怯生生神采的大眼睛此刻正紧紧闭着,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楚楚可怜的阴影。
她的鼻尖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饱满粉嫩的嘴唇则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这副紧闭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交织出的楚楚可怜姿态,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未经世事的处子娇弱,却又因为此刻她正隔着骑行裤“握着”男人胯下巨根的动作,而平添了强烈的淫靡反差。
讨好的甜腻嗓音,带着哭腔与谄媚混合的奇怪腔调,倒也确实起了某种作用——林弈心中那股因战斗节奏被干扰而生的烦躁感,大抵是借着这阵夜风与身后少女这副“一边恐惧哭泣一边却用小手握着自己肉棒”的荒唐场景,稍稍降下去了几分,转换成了某种更复杂、更黑暗的征服欲与玩弄心。
他能通过胯下那根巨根传来的触感,清晰“读取”到久美子此刻的状态:她的掌心已经从最初的冰凉惊恐,逐渐变得温热甚至滚烫,那是血液加速循环与羞耻感共同作用的结果;她手指的力道虽然依旧带着恐惧的僵硬,但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胡乱抓握,而是开始出现某种细微的、无意识的揉捏按压动作,仿佛她的身体在恐惧的本能驱使下,正在笨拙地试图用雌性的方式去“安抚”这根危险的雄性凶器;她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那两团虽然隔着衣物但依旧能感受到柔软弹性的处子乳肉,正在随着机车的颠簸与她的紧张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自己的脊背,每一次挤压,都会带来一阵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透过衣物隐约传来的、处子胸膛特有的温热血气与淡淡甜香。
更致命的是,林弈甚至能隐约闻到,从久美子双腿之间,正逐渐弥漫开一股极其细微、却对雄性嗅觉拥有致命吸引力的气味——那是雌性在极度紧张、恐惧与羞耻的混合刺激下,身体本能分泌出的爱液前兆所散发的、带着淡淡甜腥与媚香的催情气息。
这股气味混杂在硝烟、机油与夜风的浑浊气息中,像一丝若有若无的毒线,精准地钻入他的鼻腔,挑逗着他早已被胯下快感刺激得极为敏感的神经。
“啧……真是……”林弈低声咕哝了一句,后半截话消散在风里。
他猛地一拧油门,机车爆发出更凶猛的咆哮,以近乎自杀式的姿态冲向前方又一个由废弃车辆构成的障碍。
这个突然的加速,让后座的久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在惯性作用下狠狠撞在他的后背上,那两团柔软乳肉的挤压感顿时变得更加清晰饱满,而她那只一直握着肉棒的小手,也在惊恐中下意识地狠狠一握——
“唔!”林弈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