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胆的行为,平时就算是撩拨他情趣了,情趣撩拨起来林弈是直接要按着她一顿爆炒的——可眼下绝非什么旖旎时刻,背后是紧追不舍的钢铁巨兽,前方是不断涌现的拦截车辆,林弈需要全神贯注地操控机车在死亡线上疾驰。
久美子此刻这无意识的抓握与摇晃,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柔软掌心贴合着肉棒上下套弄般的摩擦动作,再加上机车颠簸时产生的规律性挤压,简直就像是最拙劣却又最要命的手淫服务。
每一次她因恐惧而收紧手指,都会让骑行裤的合成纤维面料紧密贴合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摩擦;每一次机车过坎时身体的颠簸,都会让她的掌心不自觉地按压着龟头顶端那个已经开始渗出粘液的马眼。
这种感觉绝非享受,而是纯粹的干扰——林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巨根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滚烫的血液在肉茎内奔涌,龟头更是膨胀到几乎要撑破骑行裤的束缚,每一次被久美子那柔软小手无意间套弄按压,都会带来一阵让脊椎发麻的快感电流,这种快感在生死时速的战场上简直是要命的干扰源。
可惜现在不是捅,纯是在干扰他操作了。
林弈咬着后槽牙,胯下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的勃发欲望与此刻必须保持的绝对专注形成了尖锐的矛盾。
他能感觉到久美子那小手在慌乱中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抓住那根“握把”,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用掌心揉弄着龟头顶端,甚至有几根纤细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肉棒根部,隔着布料笨拙地按压着敏感的会阴位置。
这种生涩却充满本能的撩拨,配合着机车疾驰时产生的震动,简直就像是故意要用雌性肉体来瓦解他的战斗意志。
林弈甚至能隔着骑行裤,感受到久美子掌心渗出的冷汗与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因恐惧与羞耻而加速分泌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股甜腻的处子幽香混杂着雌汁前液特有的催情媚香,正顺着骑行裤的纤维缝隙,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你有完没完?”
低沉的质问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被强行压抑的烦躁与某种更危险的情欲暗流。
林弈握着车把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胯下那根巨根却在久美子无意识的“服务”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隔着骑行裤都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勃起后撑出的夸张轮廓——顶端龟头的形状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蘑菇头的边缘,马眼处渗出的粘液更是将骑行裤的裆部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这股灼热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与机油味,正毫无保留地透过骑行裤,传递给身后那个正陷入恐惧与羞耻双重折磨的少女。
在这般嘈杂的引擎轰鸣与风声交织的环境下,久美子是听不清具体言辞的。
但通过林弈身体骤然绷紧的肌肉,以及胯下那根“握把”在她掌心又涨大了一整圈、甚至开始轻微搏动的骇人变化,她大致知道察觉到了林弈的抱怨与某种更危险的情绪。
少女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风中无助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那件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皮夹克后背上,喃喃吐出了近乎本能般的道歉与承诺:“对不起……对不起……呜……不管是用嘴巴还是用手,之后我都会好好补偿您的,请息怒……咿……请、请不要生气……”
她的话语破碎而颤抖,却又带着某种雌性在恐惧中下意识寻求安抚与妥协的谄媚甜腻。
在说出“用嘴巴”和“用手”这几个字时,久美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根巨物又剧烈地搏动了一下,仿佛是对她这份承诺的本能回应。
这个认知让她本就羞红的脸颊简直要烧起来,可求生的本能与对林弈那份逐渐滋生的敬畏混杂在一起,让她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在又一次机车剧烈颠簸时,下意识地将整只手掌都紧紧贴在了那根滚烫肉棒的侧面,用整个掌心的柔软媚肉,去包裹、去按压、去感受那根雄性凶器惊人的尺寸与热度。
她能感觉到骑行裤的裆部已经被某种粘稠的分泌物彻底浸润,那滚烫粘腻的触感正透过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掌心嫩肉上。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