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辆颜色各异的轿车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从岔路里蜂拥而出,蛮横地挤上主干道。
它们无视任何交通规则,车头交错,车尾相抵,瞬间将宽阔的八车道公路搅成一锅沸水。
更远些的地方,洒水车正调转车头,车顶的高压水炮“滋”地一声,喷出一道浑浊的水柱,横扫路面。
笨重的工程铲车也放下了前方的巨大利爪不紧不慢地横在路中央。
【人车合一】的被动效果悄然触发,林弈的视野里,周围那些疯狂车辆的轨迹变得清晰而缓慢。
红色轿车突变方向,从侧面撞击机车。
林弈手腕微沉,车身极限倾斜,接近贴着地面划过弧线。
轿车的车头擦着他的靴底掠过,狠狠撞在旁边另一辆车的车门上,两车顿时纠缠在一起。
“哗啦——”
洒水车喷出的水幕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积水把久美子浇了个透心凉,女孩嘴里呛咳着,蹦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岛国语。
咳咳……冷たい(好冷)……
嘈杂的引擎轰鸣与风声交织的环境下,她那带着几分惊惶的岛国语大抵也只能消散在风中。
至于林弈,他自然是没有闲暇去顾及身后少女的抱怨。
在这般风驰电掣的行进状态下,周遭钢铁交织的险境,大抵是触动了林弈脑海中某些久远的记忆。
曾经一款名为“暴力摩托”的电子游戏。
这款游戏的玩法逻辑,无非是在维持高速竞速的同时,允许驾驶者利用棍棒或是直接出脚,将试图靠近的竞争对手连人带车踹飞出去。
面对眼下这般被各色离线车辆围追堵截的状况,两者之间倒也确实存在着几分微妙的契合。
侧方游弋的黑色轿车毫无预兆地偏转方向将机车挤向一旁的混凝土护栏,面对这种避无可避的逼近,林弈的应对依旧显得从容。
“游戏里最多只能踹人一脚,或者拿铁棒打人,但我可没那么文明了。”
他抬起左手,将掌心隔空对准了面即将贴上的车窗。
“零距爆破”冲击力便在两者交汇的瞬间释放。
重达一吨有余的轿车大抵是承受了某种极端的定向动能,车身在平稳的行驶状态中猛地向外侧平移滑出,密闭的金属结构瞬间超压膨胀,轮胎炸裂,轮毂崩碎,皮卡车头猛地向右偏转,失控地打着旋,一头撞上了后方紧追不舍的另一辆轿车。
剧烈的撞击引发了连锁反应,两辆车纠缠着翻滚出去,又接连带翻了另外三辆试图超车的“纪元”单位。
一时间,公路上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硬生生被清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林弈顺势收回手掌,继续维持着机车向前突进的轨迹。
后座的久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爆炸惊得魂飞魄散,在机车规避爆炸余波的轻微摇晃中,少女无处安放的双手再次于前方胡乱摸索,试图寻得一处稳固的支撑。
小手便又精准地复上了男人那处粗壮硬挺的机车握把——准确来说,是林弈胯下那根隔着骑行裤都能清晰感受到惊人隆起的巨硕肉茎。
久美子的手掌本就生得小巧,此刻更是只能勉强环握住那骇人尺寸的顶端,入手之处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硬度和烫度,仿佛她握住的不是人的器官,而是某种随时会爆发的活体凶器。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恐惧与羞窘交织的嘤嘤叫声,那根粗壮硬挺的庞然巨物,竟真的被她这慌乱无措的抓握动作带动着,在小幅度的摇晃中愈发显得狰狞勃发。
少女的指尖隔着骑行裤那层薄薄的合成纤维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根肉棒表面贲张的血管脉络,以及顶端龟头那夸张的蘑菇状轮廓。
每一次机车颠簸时,她的手掌都会在惯性作用下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巨硕肉茎捏得更实,掌心更是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马眼处隔着布料微微渗出的湿润分泌物——那是雄性即将进入爆发状态的前兆。
这般大胆僭越的触碰,让久美子本就因惊恐而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可她此刻根本不敢松手,生怕一松开就会在机车的疾驰中被甩飞出去,只能咬着下唇,任由自己那柔软娇嫩的手心,一遍又一遍地隔着骑行裤布料,摩擦着那根温度越来越烫、硬度越来越骇人的雄性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