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她仍鼓胀的小腹,那里能明显摸到精液充盈子宫的饱满手感:“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又复上那对仍在泌乳的爆乳,“都是我的所有物了。明白吗?”
安娜失神的媚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屈辱、不甘、恐惧,但最终,都被那股深入骨髓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所淹没。
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明、明白了…………林大人…………阿姨是您的…………专属雌畜…………”
林弈满意地勾起嘴角,替她拉上睡裙,遮住那狼藉不堪的肉体,但并没有帮她清理——那些精液和雌汁的痕迹,就留在她体内和身上,作为她新身份的印记。
“休息十分钟,然后去地铁站控制室找我。我们要讨论建筑加固方案。”他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至极的公开暴露性爱从未发生过,“哦对了,把这杯茶喝了,你病刚好,需要补充水分。”
他拿起那杯已经半凉的蜂蜜姜茶,递到安娜唇边。
安娜顺从地小口啜饮,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疲惫、满足与臣服的复杂红晕。
林弈转身离开了广播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暴呼啸声。
但他知道,刚才的动静不可能完全没人察觉——但那又如何呢?
让庇护所里的女人们都清楚看到、听到她们的安娜阿姨是如何被彻底征服的,或许并不是坏事。
他走到仓库门口,看了一眼仍在被蓝光包裹、缓慢重构的静力绳,倒计时还剩七小时四十二分钟。
精力消耗的疲倦感又增强了些,但他还能承受。
而广播室内,安娜在控制台上又瘫软了五六分钟,才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睡裙下摆和黑丝袜上糊满了粘稠白浆,小腹鼓胀,子宫里还充盈着滚烫的精液,乳头依然挺立,尖端还挂着几滴乳白色汁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腥甜气息。
她颤抖着用手摸索着抽出几张纸巾,想要擦拭,但最终还是停下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整理好睡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双腿还在发软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
她得先去浴室简单清理一下,至少要洗干净脸和手脚,换条干净的内裤和丝袜…………但时间不多了,林弈只给了她十分钟。
安娜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放弃了清理的打算,直接整理了下头发和衣物,用睡裙尽量遮住最明显的污渍,便扶着墙壁,一步一顿地朝地铁站控制室的方向走去。
经过走廊时,她似乎听到了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轻笑和窃窃私语,但她已经无力去分辨、去在意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刚才那场公开暴露的彻底征服中,已经被彻底击碎、碾入尘埃。
现在剩下的,只有这具被烙上林弈印记的、肥熟淫荡的雌肉躯壳,以及内心深处那股…………甘之如饴的沉沦感。
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林弈的私宠、他的泄欲肉棒套子、他专属的熟女雌畜。
而奇怪的是,当这个认知彻底清晰时,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解脱和安心。
门在身后关上,广播室重归寂静。只有控制台上残留的湿痕、空气中浓郁的麝香,还有地上那滩混合液体,默默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倒计时,仍在继续。
陷阱撤了?还是对方的信号源已经彻底中断?
林弈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在没有更多情报之前,胡乱猜测没有任何意义。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
“呯!”
地下通风管道内发出莫名的撞响,也不是头例了,从呼风程度来看,风暴应该又上了一个档次,按2B报告,设在庇护区的几个摄像头被好几被吹飞,林弈想着干脆起身去上面亲眼看看外面的情况。
“叮——”
电梯门打开,风直接撞进来,
狰狞的紫色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天幕,在刹那间将整座废墟城市照得一片惨白,也照亮了林弈那双沉静的眼眸。
林弈顶着狂风艰难地走到超市庇护所外,绕着建筑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