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强制性的、羞耻到极点的被迫高潮。
在男厕所里,被一个她原本打算“教导”的小男人,用一把她自己交出去的钥匙,隔着铁裤裆的微小缝隙,硬生生戳到绝顶。
当痉挛缓缓平息,安娜整个人瘫软在门板上,蜜汗油滑的成熟娇躯像一摊烂泥般下滑,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完全失神涣散,丰熟蜜唇歪吐着软糯肉舌,涎液混杂着泪水和汗水从嘴角缓缓流淌。
身上那件薄透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上,清晰勾勒出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的每一个轮廓,甚至能看到肥美厚腻的肥硕乳首上,浓稠甜蜜的奶汁还在涓涓外溢,顺着乳肉缓缓流淌。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
贞操带的内衬里积蓄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蜜液,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大腿内侧的黑丝被彻底浸透,透明中带着淡乳白的骚魅液体还在顺着丝袜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汇集成一小滩淫靡水渍。
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在狭小的男厕所里弥漫开来,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芬芳和浓稠奶汁的醇熟奶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林弈蹲下身,平静地看着此刻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成熟女性。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涎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安娜老师?”
安娜颤抖着抬起眼眸,那双失神涣散的媚眼中映出林弈平静的脸庞。
羞耻、愤怒、屈辱、以及一种扭曲的臣服感在她胸腔里狂乱冲撞。
她想要痛骂这个混蛋,想要扇他一耳光,想要夺过钥匙然后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可是当林弈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艳熟蜜唇,当那股干净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涌入鼻腔时,焖煮淫熟的媚肉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肥厚储精子宫在小腹深处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抽吮声,仿若待肏母畜般渴求着更强烈的征服。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剧烈喘息中晃动不休,肥美溢奶乳首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得更加夸张,浓稠甜蜜的奶汁噗嗤噗嗤从乳孔里渗出,将胸口浸染成一片更大的湿漉漉淫靡奶渍。
她张开丰熟蜜唇,想要说什么,可是发出的却是一串破碎不堪的雌畜呻吟:
“哈咿咿咿……齁哦哦哦……林……林弈……”
林弈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昏暗的灯光下,这个曾经骄傲自信的成熟女性此刻完全沦为了一滩焖煮得烂熟的雌肉,每一寸肥美淫肉都在渴求着更强烈的支配。
他握住那把钥匙,金属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
“我……”安娜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句,那张沦为雌畜高潮崩坏脸的脸颊上滚落滚烫的泪珠,“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跟你赌气……”
她伸出蜜汗油滑的柔软手臂,颤抖着抓住林弈的裤脚,像一个卑微的奴隶在恳求主人的宽恕:
“把锁……把锁打开……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的沉默对于安娜来说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焖煮淫熟的媚肉在贞操带的禁锢内疯狂蠕动,积蓄的滚烫蜜液几乎要从每一个缝隙里满溢出来。
那股焖熟骚魅的浓郁雌香更加浓烈地弥漫开来,将这狭小的男厕所彻底染成了她的发情巢穴。
终于,林弈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她。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金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不。”
平静的一个字,却让安娜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般剧烈一颤。
“既然你选择了戴上它,”林弈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宣读一个既定事实,“那就要承担戴上它的后果。至少在今天结束之前,它不会打开。”
安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里涌出绝望的泪水。
她想要尖叫,想要抗议,想要告诉这个小混蛋她现在就要疯了……可是当林弈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开始若无其事地洗手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