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用钥匙对准贞操带前端的锁孔,可手指因为太过兴奋而剧烈发颤,连续几次都没能成功插入。
焖煮淫熟的媚肉在碳纤维外壳的禁锢下疯狂蠕动,渴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释放。
肥厚储精子宫在她丰满淫熟的小腹深处剧烈收缩,发出黏腻的抽吮声,仿若禁欲多年的痴女肉壶正在向幻想中的雄性巨根献上忠诚之吻。
就在这时——
“安娜老师?”
一个年轻而带着些许戏谑的嗓音突然从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传来。
安娜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僵住了,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看到林弈正从那隔间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卷设计图纸,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出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娜的声线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惊愕而扭曲变形,那张艳媚多肉的脸颊瞬间涨红成深熟樱桃色。
她慌忙将滑落的长外套重新拉回肩上,试图遮掩住那双几乎要从衬衫里爆出来的肥硕巨乳。
可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具焖熟骚货媚态的性感肉体——蜜汗油滑的成熟娇躯在昏暗灯光下闪耀着淫靡光泽,肥嫩溢奶爆乳在剧烈喘息中上下起伏,两瓣白丝淫肥嫩穴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紧夹紧,却让那被贞操带勒出的媚肉鼓囊得更加明显。
林弈缓步走近,目光在她那羞耻慌乱的身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掉落在地的钥匙和下身那显眼的黑色贞操带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在检查通风管道线路图,广播室那边太热了,这里凉快些。”他轻松地说着,弯腰捡起了那把小小的钥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金属钥匙,“不过现在看来,安娜老师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安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羞耻、愤怒、欲望、以及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在她胸腔里狂乱冲撞。
她想要转身逃跑,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肥熟肉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林弈的突然出现反而让她焖熟淫乱的雌穴更加饥渴地痉挛起来,积蓄一整天的黏稠温润的淫汁如同决堤般噗嗤噗嗤涌出,将贞操带内衬浸得滚烫湿滑。
“我……我只是……”安娜的声音细弱蚊呐,那双媚艳多肉的眼眸此刻媚眼翻白,不敢直视林弈的眼睛,“需要……需要解手……”
多么拙劣的谎言。哪个女人解手会特意跑到男厕所?而且身上还穿着这种羞耻到极点的铁裤裆?
林弈没有拆穿她,只是缓步走近,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几乎呼吸相闻。
安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机油和碳纤维的淡香味。
这气味让她焖熟淫乱的雌穴再次剧烈抽搐,媚肉臀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也在剧烈喘息中晃荡出夸张的肉浪。
“解手的话……”林弈低头看了看她下身那严丝合缝的贞操带,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恐怕需要这个吧?”
他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金属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安娜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艳熟蜜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林弈的注视下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每一寸熟媚肥软的媚肉都在叫嚣着渴望解放。
那只握着钥匙的手是如此近在咫尺,只要伸手就能夺过来,然后当着这个小混蛋的面打开贞操带,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他的幼稚把戏……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指却颤抖得抬不起来?
为什么她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一种扭曲的期待?
期待林弈会怎么对待此刻的她?
期待这个她原本打算“教导”的小男人,会如何处置这具已经焖煮得快要爆汁的熟媚雌肉?
就在她脑海中天人交战时,林弈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全身僵硬的举动。
他伸手,用钥匙的尖端轻轻点在了贞操带上——准确地说,是点在了那个专门为排泄预留的微小缝隙边缘。
坚硬的金属尖端隔着碳纤维外壳,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肥厚蜜穴最敏感的花蕊上方。
“唔嗯——!”
安娜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一颤,肥硕丰腴的肉体向后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