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样下去,没把那小子熬死,我自己先疯了。”
去他的激将法,去他的胜负欲!
人总不能让尿憋死,更不能让自己流出来的水给淹死。这哪里是惩罚林弈,分明是给自己上刑。
安娜咬了咬下唇,做出了决定:脱掉!不管林弈那个小混蛋怎么想,大不了之后再重新制定计划,反正不能把自己憋坏在这张床上。
她坐起身,刚想就在被窝里打开,动作就忽得停止。
周围的休息区虽然用帘子隔开了,但毕竟是公共空间。
现在正是大家休息闲聊的时候,万一那个多事的姑娘突然掀开帘子进来找她,看到她正撅着大屁股解这种羞耻的玩意儿就不好了,上回她就是在控制室准备扣福,沈琳突然冒出来说什么让她帮忙找大蘑菇之类的,把她弄得一惊一乍快神经衰弱了。
“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安娜抓起长外套披在身上,遮住那因为下面充血而格外敏感的身体,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救命的钥匙,像做贼一样溜出了休息区。
肥硕丰腴的胴体在高涨的欲火灼烧下呈现出焖熟淫媚的姿态,一层细密的香汗让整具肉体闪耀着淫光,那件薄薄的长外套根本遮掩不住内里那具闷烧的雌熟肉体。
她迈开被黑色大网眼丝袜包裹的肥熟丝腿,每走一步,紧绷在下身耻丘的碳纤维外壳便会硌到敏感软肉,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那被严密封锁的肥厚蜜穴早已在贞操带的禁锢下泥泞不堪,焖煮一整天的温润淫汁积蓄在软胶内衬中,随着她蹑手蹑脚走动时噗嗤噗嗤作响,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骚水声。
两瓣被岁月和脂肪堆积得无比丰满的骚熟肥软巨尻此刻在网眼丝袜的束缚下剧烈晃荡,菱形嫩肉从网格里鼓囊囊地挤出来又被拉扯回去,呈现出无比松软奶腻的诱人口欲媚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黏腻湿滑的成熟雌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那原本就湿透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淫靡透亮。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同样在剧烈晃动,深褐色乳晕顶出的肉凸摩擦着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
去哪儿?
这个问题在她被欲火烧得快要发疯的脑海里反复盘旋。
女厕所?
不行。
这个点女厕所正是洗漱的高峰期,万一隔壁隔间有人,听到她解开锁扣时那清脆的金属声,或者闻到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浓郁骚味,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
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此刻正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微微发颤,肥美厚腻的肥硕乳首在衬衫下挺立得如同两颗勃起的粉色肉樱,隔着薄薄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轮廓。
而且她心里还有个隐隐的担忧。
林弈那个混蛋既然没来上课,也没在生活区露面,万一他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和别的女人鬼混呢?
要是她在女厕所里听到隔壁传来那种声音,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声来。
蜜汗淋漓的熟媚身躯在长外套下剧烈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弈那根粗硕巨根正插在尹珍熙或者沈琳那种年轻女孩蜜穴里的画面。
光是想象,就让她焖熟淫乱的雌穴剧烈抽搐起来,积蓄一整天的黏稠温润的淫汁噗地涌出一大股,在贞操带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咕啾闷响。
残疾人洗手间里面好像有人,从门缝底下能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光。
只剩下男厕所了。
安娜咬紧丰熟蜜唇,那张原本骄傲自信的成熟脸颊此刻早已变为母畜媚态,媚眼翻白之间流露出下流骚荡的渴求。
肥硕饱满的淫媚肉体在情欲的煎熬下几乎要瘫软在地,娇小淫艳的身体像发情母狼般轻微痉挛。
快去快回,只要能解开这该死的贞操带,哪怕只是在男厕所里用手指稍微缓解一下这快要把她逼疯的空虚感就好。
她像一头偷腥的母猫似的蹑手蹑脚溜进男厕所,反手将门虚掩上。
这个时间点男厕所应该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下只有洗手池滴水的声音。
安娜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剧烈喘息着,长外套从香汗淋漓的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薄透衬衫。
那两团爆硕肥熟的淫乱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毕现,肥美溢奶乳首将薄薄布料顶出两个夸张凸起的湿痕。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