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前强度最高的碳纤维尼龙,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如果你真的想继续这种,这种危险的互动,请务必穿上它。这样,我就能放心地和你亲近,而不用担心自己会失控做出什么亵渎你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林弈深深地看了安娜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控制室,只留下安娜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她手里握着那个造型羞耻的黑色贞操带和钥匙凌乱了。
不对啊!
可偏偏林弈那副“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伤害你”的深情模样,又让她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谬感和隐隐的刺激感,在安娜心头交织蔓延。
回到床铺上,安娜翻来覆去,盯着手里这个所谓的防护工具。
碳纤维的材质轻盈坚固,内衬贴心地包裹着一层柔软的软胶,显然是根据她的身体数据精心定制的。
但这东西本身代表的含义,还是给安娜女士些许自尊心的打击。
这分明就是激将法!他笃定她不敢戴,笃定她受不了这种羞辱,然后像个荡妇样求他。
“林,你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羞耻奇异地转化为扭曲的胜负欲,既然把选择权交给了她,既然给了她钥匙,那她就遂了他的愿!
安娜抓起那个黑色的贞操带,三两下褪去了下身的衣物。
碳纤维外壳紧紧贴合在了她肥硕温热的耻丘之上。
“哼,铁裤裆是吧?禁欲是吧?成全你!”
这未必是坏事。
只要戴着这个,她就是安全的。
无论她在控制室里怎么撩拨,怎么用这肥屁股去蹭他,怎么用嘴去亲他,林弈都只能隔着这层坚硬的壳子干着急。
既然他需要她教课,那她需要的充电自然也不能停。
以后每天讲完课,她都要去找他。她要穿着最骚的衣服,在他身上蹭出火来,让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让他看着这把锁干瞪眼!
到时候,看着吃不到嘴的肉,痛苦的到底是谁?
安娜将那把小钥匙贴身藏好,重新躺回床上。
下身异样的紧绷感让她有些不适,但一想到林弈到时候欲求不满、只能看着她这铁裤裆无能狂怒的表情,安娜就有种莫名的畅快。
这一局,撸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第三日的课堂上,安娜一反常态地没有穿那些紧身包臀裙,而是换上了一套略显宽松的工装连体裤,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有那依然丰腴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今天我们不讲编程逻辑,来讲讲更实际的东西,关于机器人的日常维护与故障排查。”*
“节磨损、传感器积灰、线路老化,这些都是隐患。如果不学会保养,它们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她说着在白板上画出详细的机械结构图,重点标注了几个关键的润滑点和易损部件。
台下的女人们听得格外认真,就连一向爱开小差的尹珍熙也放下了手里的画笔,瞪大眼睛记着笔记,但安娜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教室后排空荡荡的座位。
林弈不在。
那个小混蛋今天居然没来听课!
好啊,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为了不伤害她”、“为了让她指导他”,结果今天就把她晾在这儿?
想到昨晚自己赌气戴上的这羞人玩意儿勒在她肥硕私处赋予异样的摩擦感,安娜的脸颊就忍不住有些发烫。
他在干什么?
广播室内喷头归位的轻微嗡鸣声停止,林弈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掂量着刚刚出炉的杰作,微型发射器高强度的碳纤维尼龙在层层堆叠下呈现出粗砺的哑光质感,握把处特意打印出了防滑的颗粒纹理。
太帅了,男人天生就该被这种东西吸引。
林弈拉动滑套,弓臂紧绷,从桌上的盒子里抓起直径8毫米的钢珠,塞入顶部的重力供弹槽,在这个距离下杀伤力不比手枪子弹差多少。
“加上这一把总共有四把了。”
2B在打印机边记录打印零部件的数据。
“单把打印耗时五小时,冷却与后处理三十分钟。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机器满负荷运转共产出四套完整组件:发射器主体、战术护木、简易觇孔瞄具,以及备用的高张力蓄能弓臂,五小时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