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迈步走入房间,方盒脑袋立刻变得毕恭毕敬:“识别通过,长官好!辅助机042随时听候差遣。”
“2B,你可以称帝了。”林弈撇嘴调侃。
“称帝?什么意思?”
“当我没说。”
林弈把注意力放回042是身上
“之前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广播动静,是你这弄出来的?”
黑色方盒脑袋上下点了点:“报告!近期确实尝试过向外发送求救通讯,指望能联系上官方救援队呢。”
“那更早之前。有没有用过其他语言,比如日语,往外发过广播?”
“啊,长官打听的是不是一位日籍女士?要是找她的话,本机确实见过那个人,半个月前,确实有位日籍女士抵达过本区域。
“本着人防工事的救助原则,本机在确认外界没有可疑电子设备追踪的情况下,主动开启了外层防爆门,将她接引了进来。当时这位女士状态极差,本机立刻调取了仓库里的备用物资,为她提供了干净的衣物、罐装食物,还安排条件最好的单人宿舍供她休整。”
“可是长官,这位女士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她在这里待了没几天,就执意要离开。本机反复向她说明外界的危险性,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自己在做梦、不想在梦里孤独地躲在庇护所之类的话。”
“本机权限不足,无法强行扣留幸存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上几天的口粮,从地铁离开了,根据她离开时的行进路线和本机最后捕捉到的微弱信号,她应该是朝着东南方向,也就是附近大型城市去了。”
林弈表示明白,然后问起大城市相关的信息。
“地点为南江市,周边规模最大的核心都市,占地面积足有江陵市的三倍。那里正是纪元智能体的起源地。”
“她还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吗。”
042调出访客记录:“对方自称静间纱织,登记身份是东京大学医学院的妇产科医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门被缓缓推开,加奈探进半个身子,扒着门框开口。
“那个打扰一下,我刚刚在外面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加奈白皙脸颊上写满错愕。视线在林弈和那台方盒机器人之间来回游移
“静间纱织?没听错吧?你们刚才提到了这个名字?”
林弈转过转椅看向门口。
“怎么,她就是你朋友不成?可你朋友不是妇科吗,怎么成妇产科了?”
对话来去林弈才弄明白加奈的对汉语理解有问题,把妇科和妇产科划了等号,这才弄清楚她的朋友是妇产科而非妇科。
“真的是纱织?不可能啊……”
加奈追问了三四遍。
042尽职尽责地重复播报。
“报告!访客登记姓名确为静间纱织,自称东京大学医学院妇产科医师,曾于本设施半个月前短暂逗留。”
铁证如山摆在眼前,加奈脑海里却乱作一团。
跌跌撞撞走进控制室,嘴里喃喃自语。
要知道,这废土上收拢来的女人们,包括林弈在内,穿越前或多或少都跟那趟奇异的列车、或是沿线地铁站点沾亲带故。
可纱织根本不符合这规律。
“不对劲,这事儿绝对不对劲,我来这里的几十分钟,明明还有看到她给我发视频!她好好地待在日本东京的公寓里,怎么可能跟着到这里来?”
愁云惨雾爬上加奈白皙的脸颊,担忧着朋友孤身闯入险地的安危,善良的岛国女医垂下脑袋,长长叹着气。
旁边转椅上,林弈心里倒没掀起多大波澜。值得挂念的女人全都在这地下庇护所里待着,旁人生死与他何干。
目光扫过加奈略显苍白的面容,抽血救他留下的亏空显然还没补回来,前几天的事了。
这阵子虽说顿顿嘱咐她多吃肉食,夜里也没少把她按在床上,精心照料她的身体——那些深夜里,当庇护所其他人都已睡去,他会将这位温顺的岛国女医带回自己的私人隔间。
加奈总是乖巧地跟随,白皙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羞赧红晕。
她会主动解开白大褂的纽扣,露出里面那件浅米色的针织衫。
针织衫下,是她那具娇小却肉感十足的胴体——加奈的身材是典型东方女性的丰腴类型,腰肢纤细如柳,但胸前的乳肉却异常饱满肥硕,将针织衫前襟撑出两座浑圆的肉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