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现在睡在一起的话有点太早了。
她不是说过无法在林弈的生理需求方面帮上忙的吗?无论怎么样,得先了解对方做起吧,比如兴趣爱好,喜欢吃的是什么之类的
林弈看她加奈在发愣,还以为她对自己的休息室有想法。
这是庇护所,待遇得看贡献的好嘛?自己对她已经够好,怎么这么贪心呢?
要不是为了日后跟她好相处,现在就直接跟她明说这一点了。
“二楼地方大,你自己找个角落。”林弈指了指楼梯的方向,“庇护所是我的,休息室也是我的地方,你不能睡那。”
原来是这样,白白激动了一下,加奈脸上的红晕褪下,她认可林弈的说法,还没做多少事呢,哪有立马管吃又管住的。
“我二楼分你一个沙发,自己找地方安置。”
加奈稍作考虑:“谢谢,你真好,我……睡你的对面,这样……安全。”
在这废墟里,所谓的安全感,只有紧挨着唯一的同类才能获得,她心里盘算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以后会发生什么几乎是注定的。
食物、庇护、繁衍……这些都是生存最原始的课题。
与其抗拒,不如早点接受现实,为自己争取更有利的位置。
或许,以后还会有孩子,在这片废墟上,她甚至觉得,自己迟早会走到那一步。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说好的卖艺不卖身吗?”
加奈摇摇头,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赶紧清理掉。
两人一块上二楼。
林弈的“床”是由三张沙发拼成的,靠着墙角,旁边就是他堆放核心物资的架子。
他将其中一个抽出,作为加奈的单人沙发,放在对面休息室对面的开放空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
弯腰去踩沙发背后的卡扣,想把靠背放平,加奈也同时伸出手去帮忙调整角度。
昏暗中,他的手背碰到了她的手背。
加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在胸腔。
她地收回手,别过头,耳根泛起红晕。
“林弈桑好贴心呢?”
林弈直起身,继续把沙发靠背踩平。
“好了,早点休息吧。”
说罢,他便锁上房门休息起来。
看见林弈不搭话,以为自己被讨嫌的加奈也不在多说话了。
一定是嫌她没有用吧?
夜深了,雨势未减。
毛毯厚实的绒毛包裹着身体,佐佐木加奈蜷在沙发上,从未觉得一张简陋的沙发能如此舒适。
疲惫之下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但又没完全睡死。
不知过了多久,轻微的窸窣声钻入耳朵。
那声音很细碎,在雨声的背景里几乎难以察觉,却像尖针般刺穿了她浅薄的睡眠。
是他吗?
加奈的高翘润臀连着的美腿本能地夹了夹,那裹在单薄工作裤下的肥美臀肉在黑暗中挤压出淫靡的弧度,两条白腻羊脂般圆润肉腿的内侧互相摩擦时传来细微的布帛沙沙声。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此刻正擂鼓般狂跳,搏动声大到几乎要冲破耳膜,她屏住了呼吸,全身每一寸媚肉都紧绷成弓弦,全神贯注捕捉着那细微得近乎幻觉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笃定感,正朝着她这个方向移动,地板在对方体重下发出极其微弱的呻吟。
他要过来了。
加奈攥紧了手里毛毯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柔软的绒布里。
脑海中两股念头在疯狂交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