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那是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但加奈捕捉到了。
那个笑容让她心脏猛地一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仿佛她刚才那番羞耻而屈从的表演,正是他所期待的,而她也确实如他所愿地完成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晕眩的堕落感,但身体深处却同时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悸动。
“现在,”林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可以正式谈谈了。”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甚至还带着些学生气。
佐佐木加奈微微蹙眉,眼神在空荡荡的超市内转了一圈。
超市里空空如也,看不到半点食物或者生活用品的痕迹。昨天那个能拿出新鲜罐头和酒水交换的人,居然是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年轻人?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身体,用非常有嚼劲的中文说着。
“你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我是不是,见过,你?在那个列车上?”
虽然她没有在学校系统学习过汉语,但来之前为了交流突击学习过两三个月,聪慧的她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语法和词汇,她想用对方的语言和相处过的情境稍稍拉近距离,但因为用的很少,还要想着词汇和声调来说,所以说起来结结巴巴的。
林弈微微一愣,没料到对方不仅记得他,还能交流,他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钢棍的前端微微下移。
“你……你记得我?”
“嗯。”加奈点点头,还想继续说列车上的事情,肚子就咕叽咕叽叫起来。
“呃……我饿坏了,可以吃?”
巨乳女医对着林弈不断眨巴着眼睛。
林弈叹气随即转身从一旁的柜台下取出一个开封的午餐肉罐头和一罐装好的饮用水,推向她。
“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有话跟你说。”
加奈双手捧起罐头,顾不得形象地将肉块塞入口中。
三根手指并拢,挖起粘稠的肉酱,指尖与嘴唇间牵出细长的肉丝。
咀嚼声急促而响亮,来不及下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甚至顾不上擦拭,只是用舌尖匆忙卷走。
接着她抓着水罐仰头灌下,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胸前沟壑。
“我叫林弈,你呢。”
她点点头,边吃边说:“我系佐佐木,加奈。东京大学医学部研究员,不知道怎么来这里的……请收留我。”
“庇护所就我一个,你加入的话得听我的,物资由我分配管理,行动也是。”
加奈轻轻点头,把手指上残留的肉酱挨个吮干净,罐头见底后她才抬头,恨不得还想狠狠舔上一碗,视线抬起的时候林眼神一滞。
年轻男孩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俯视着她,但腰带下方的裤子已明显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加奈迅速别过脸,心里已有了判断,从一开始要求她脱衣,到现在这明显的生理反应,对方想要什么几乎不言自明。
说心里话,林弈现在确实有种拿食物要挟对方大战一番的冲动,但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他还不知道对象的真实想法,所以还不能迪奥控制大脑。
“你具体是学的什么医学科目的?”
“我是医生,专攻药理学和急救外科。治疗,伤病,制作,简单药物,辨别草药安全性,愿意,工作换取,食物和住处,我能帮助治疗、劳动、搜集物资。但其他事情——”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眼他的裤子。“我帮,不上忙。”
加奈拉紧了肩头的内衣肩带,撇过脸。
林弈脸上一热,但马上转念想来都末世了他还羞耻个屁,不就是起立了一下吗,总不能让她反过来告诫了。
“喂,你刚吃完我的食物,最好仔细想想清楚自己怎么才能派上用场换取下一餐。”
听到林弈的强调,加奈脸上有些不悦。
身为医学精英一直都是只有她教别人做事的份,何曾被小男孩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警告?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她只能压下情绪。
“我明白,规则。“她抬头直视林弈,“我已证明,没有武器,没有威胁,现在能,拿回,衣服吗?”
看来东京那边的性别议题中女性的版本结束了,对方起码知道劳动换取报酬,而不是在加入之后当场分割走庇护所一半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