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残片尖叫着告诉她:此刻她正以何等淫荡下贱的姿态被林弈疯狂肏干,而她的两个妹妹——她发誓要保护的亲妹妹——就在一墙之隔的室外。
一旦她们推开这扇门,就会亲眼目睹自己的姐姐像发情母狗般撅着肥臀被男人后入,被肏到满脸高潮崩坏、淫汁乱喷、尊严扫地的模样。
“不……不……咿啊齁齁齁——♡!!”她想挣扎、想求林弈停下、想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羞耻的浪叫,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恰恰相反,这种“随时可能被亲人发现”的巨大风险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在她被彻底调教过的雌畜大脑里引爆了一颗更加危险的炸弹。
羞耻、恐惧、背德感——这些负面情绪此刻全都转化为了更加汹涌澎湃的性刺激。
她感觉自己紧窄抽搐的处女肉壶又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蜜汁,痉挛的幅度更加剧烈,子宫口如同发情的章鱼嘴般死死吮吸住了林弈的龟头,像是要用这副淫荡姿态告诉主人:骚狗已经堕落到连被亲人观看都能高潮的地步了。
“主……主人……妹妹她们……哈哦哦哦……她们在靠近……”她一边淫叫一边颤抖着挤出破碎的话语,眼神里是绝望与快感交织的混乱光芒。
“那又如何?”林弈冷笑着,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撞得她整个丰满身躯都在床垫上往前滑动,“让她们听到也好。让她们知道她们的姐姐早就成了只会被肉棒抽插才会叫的骚货。你不是一直想在妹妹面前维持形象吗?现在就让她们听听,她们引以为傲的姐姐被肏的时候,叫得有多骚多浪。”
他刻意地调整了角度,让肉体拍击的水声和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清脆,在寂静的夜晚里几乎要穿透不算厚的墙壁。
恐惧让尹美庭浑身媚肉绷紧,但身体却在极致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三次、第四次高潮。
泪腺彻底失控,泪水疯狂涌出,和汗水、口水混成一团从她的美艳脸颊上滑落。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想要压抑喉咙里那些不知羞耻的浪叫,但巨根在体内狂暴抽插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努力徒劳无功。
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淫靡到骨子里的呻吟还是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那声音比之前更加甜腻、更加婉转、更加撩拨人心。
“嗯嗯嗯……呜齁……哦齁齁……求您……主人……求您轻一点……会被听到的……哈咿咿咿咿——♡!!”
此刻的她,一边承受着身体内部被巨大肉棒反复贯穿爆肏带来的恐怖快感,一边忍受着随时可能被妹妹们发现她淫荡真面目带来的极致羞耻煎熬,整个人都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残存的、属于人类女性的耻辱心和理智,另一半则是彻底觉醒的、渴求被雄性在亲友旁观下凌辱征服的变态雌兽肉欲。
这份矛盾撕扯着她,却也让她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激烈敏感。
她能清楚听到,加奈和妹妹们的脚步声似乎真的在门外不远处停下了——她们可能听到了房间里隐约的动静,正在疑惑地低声交谈着。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肥熟臀肉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然绞紧到几乎要让林弈无法抽插的地步,然后又是一股滚烫的潮吹蜜汁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染成深色。
“噗啾——哗啦——!”
伴随着潮吹喷水,她彻底崩溃了,整个人软瘫下来,肥美的淫肉身躯完全失去了力气,只剩下被动承受着林弈狂暴冲击的本能。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自尊、什么形象、什么要保护妹妹的誓言,全都被肉棒抽插带来的极致快感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开始恍惚地想着:如果……如果妹妹们真的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也许……也许也不错?
毕竟……主人肏得这么舒服……让妹妹们看到姐姐被肏到高潮失神的模样……也没什么不好……
这种堕落的、背德的念头一旦浮起,就再也无法压下去。
它如同毒药般渗入她的骨髓,让她更加放松身体,甚至开始迎合着林弈的抽插节奏,缓慢地摇摆起肥熟的臀山,用行动表示她愿意成为主人公开的泄欲肉棒套子。
林弈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那最后一次高潮后彻底放松、予取予求的顺从。
